那些人面面相觑，然后有人开始往门外移动。一份还在犹豫的人，最后也都去了。

“为什么？”华辰风问我。

“好，那我现在就去。”

没想到的是，通知邮件发去后的两个小时，在快班的时候，销售门的那些没有参会的人，却突然都现在了公司。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聒噪，直到他们的声音慢慢低来。

华辰风似有些不耐烦，“我问你，当初你在商场上班的时候，会因为被领导分了一就辞职吗？”

我装着没事一样，直接开始开会。

“放手去。见神杀神，见佛杀佛，谁针对你，你就往死了怼回去！搞不定了，还有我。”华辰风说。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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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来什么事都没，就直接扣我们的钱，这是耍官威吗?”其他人跟着附和。

“不会。”

会开得很顺利，开完后已经过了班时间，公司里其他门的人都已经走了。

还是没有人说话。

不知为什么，他总是在护我之后不肯承认，好像和我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一样。

我想了一，答说不会。

开会要讲的容，其实午两半的时候已经讲过了一遍了，因为有那一遍的练习，我第二次讲的时候，反而显得更为从容了。

“姚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第一天来，就扣我们的奖金？我们是销售人员，不是每天都能在办公室坐着的享清福的。我们不来开会，是因为我们去工作了，你凭什么扣我们的奖金？”

我回到办公室了，立刻把曾梦洁找来，让她通知去，今天凡是该来开会却没有来的，事先又没有合理的请假理由的，一律扣除当月奖金。

这话我服，华辰风认真讲起理来的时候，逻辑还是很严密的。

没想到这厮并不领我的撒，冷冰冰地回了一句，“我是担心你丢我的脸，所以才给你主意。你不要想多了。”

“那不就对了？那些中层理人员，大多都是有家室的人。他们也不想卷派系之争，他们也只是想要一份稳定的工作，能拿到不错的薪维持他们的生活。海城电讯的薪资平，是海城同行业最的，这些人离了公司，上哪找更好的工作去？所以他们不会因为你罚了他们的奖金就辞职。”

二十分钟后，我来到会议室。之前在闹事的那些人，基本上都好好坐在那儿。

“你们这群人围着我，想什么？想动武吗？还是准备把我赶去，你们自己来当这个总监？你们是销售人员，工作的主要场所应该是在市场上，但是你们要明白，开会也是工作的一份。昨天就通知了要开会，你们也赶回公司了，却迟迟不现，这是在工作？这是合起伙来给我威对吗？你们哪来的勇气和自信？”

他就这副德，我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想知，你们聚众在我的办公室闹事，是谁领的？让他来，我现在就开除他。不来开会还敢聚众闹事？哪来的胆？我尊重你们每一个人，也明白你们每一个人对公司的辛苦付，但这不是你们公然挑衅我的资本，不你服不服，我现在就在总监这个位置上，我就是你的领导，你不听我的，我就得开掉你。现在都给我去，二十分钟后加班，在会议室把你们今天没有开的会开完，不到的，我视为自动辞职，明天到人事办理手续，就这样。现在请你们去，不要在我的办公室妨碍我的工作。”

二十来个人，一窝蜂挤了我的办公室，把我围在了中间。

这说明这些人其实是来了的，只是他们故意不参加会议而已。

他们认真地着会议笔记，最后发言的时候，他们也认真地发言和汇报，还提建议。

没有人说话。

正如华辰风所说，这些人并非好事的人，他们当中绝大份都是优秀的职员，不然他们也坐不上经理或者主的位置。

“这怎么不会？”

我心里一，忽然想撒个小，“我就知你会保护我，会支持我。”

“说完了吗？没有的话，请继续。”我冷冷地说。

他们之所以不来开会，就是因为有人要求他们站队，他们在没有清楚况的时候只能观望。在发现和我作对，有可能会让他们失去工作机会后，他们当然也就不再犹豫。毕竟拿着丰厚的薪好好地生活，才是最为重要的事。

这时有一个主走过来，有些犹豫地说，“姚总，我们这群人也难聚在一起，平时各忙各的，如果您没有特别的安排，那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如何？我们请客，向你个歉。”

我笑了笑，“歉就不必了，今晚一起聚餐吧，我请客。”

“因为我需要那份工作，我需要养家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