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训斥好像终于把说到兴上的小助理唤醒了，她缩缩脖，当闭上了嘴。

可等汽车原野，她也没什么心思去想被人打扰这件事了——原本从这个角度已经能看到庄园壮观的景象，现在却只能看见一些歪七扭八的碎片，一些焦黑的断残垣，远远的似乎有人在废墟上走动。到了私人地盘，玛哈找来的司机不敢再往里开，她就了车朝里走。

千言万语都汇成一句指责：世上怎会有这样的败家，简直丢尽了“韦恩”这个姓氏的脸面！

小助理撇了撇嘴，不敢再说。

玛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准备怎么办？他在质上对你不错，但那些绯闻......烧掉庄园后关于他的舆论都是一边倒，不如趁这个机会——”

詹妮弗说：“先等等吧。难你认为记者们不会问我这个问题吗？或者说，难你以为其他人不会拿这件事大文章吗？你认为我应该趁此机会和他分手，我知你是为我好，不过你仔细想想，在这个节骨上分手真的妥当吗？”

为什么会在生日宴会这场合狂言？

她没再说去。詹妮弗摇摇打断了她：“我明天去哥谭一趟。”

为什么在事发生后竟然还能谈笑风生，好像半不受影响的样？

尽她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但因为名声在外，一路上还是有人投来怀疑的目光，直到车开到哥谭郊外才放松来。

“你说得对，”她，“所以，我不仅不分手，还要帮忙把这件事圆过去。”

第二天早晨，詹妮弗收拾行装，坐上飞机朝哥谭赶。

在所有人看来，这件事都是布鲁斯·韦恩的过错，这个“所有人”当然也包括女经纪人玛哈·达克希尔和小助理。玛哈从来不支持手摇钱树的这段恋，好不容易逮着这次万年难遇的机会当然要大文章，恨不得贴在摇钱树耳朵边上大喊韦恩不是个好对象，小助理又频频在边上帮腔。

“阿曼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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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又后怕起来，议论纷纷，扼腕叹息，捶顿足，大摇其，一桩桩一件件陈年旧事被翻了来，什么“多年前曾和托斯·韦恩一打过尔夫”，什么“年轻时和老韦恩是同窗好友”，甚至还有“虽然没见过老韦恩先生却早已对他仰慕万分”，誓要站在辈的立场、不败的立场，把质疑像雪片一样从四面八方朝小韦恩丢去。

在阿尔弗雷德的指挥，工人们只能假装没看到女演员的现，齐心协力把烧得炭黑的建筑碎块搬到卡车上。砖块和车底

几个着安全帽的工人正在废墟里穿梭，发现他们多了个同伴，其中一人腼腆地朝詹妮弗，另一个则睛一亮，嘴蠕动，很是惊喜又惊讶的样。如果不是正正好传来了老家优雅的英腔，大概他就会走上前来要合影和签名了

詹妮弗一气：“好，你说如果，我也和你说如果。如果韦恩夫妇还活着，布鲁斯本不需要面对这么多指摘。他或许需要董事会的一些辈指，但肯定不需要那些无关人士的指指。我和他在一起的这大半年，人人都在对他指手画脚，其他人不知他，我还不知他吗？”

詹妮弗一开始还浑不在意地听着，可听着听着，就听到这样一句：“如果韦恩夫妇还活着，不知会有多失望——”

詹妮弗把剧本往茶几上一丢，厉声呵。

“当然不妥。”玛哈耸肩，“《荒野挑战》度这样，媒对你的讨论趋势已经集中在了你的能力上，我们为什么要把他们的目光转到最低级的八卦绯闻上去呢？在好莱坞，只有最无能也最无趣的人才需要拿炒作，没名气的扒着有名气的炒作，没曝光的扒着有曝光的炒作。”

玛哈并不怎么意外，只是提醒：“明天午3有一个专访。”

为什么会如此不慎烧毁一座拥有父辈回忆的宅邸？

詹妮弗这才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