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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记者手里拿着本笔记本，意识地撑了撑镜，严肃地说：“晚上好，韦恩先生，维斯小。我是《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能打扰你们几分钟吗？”

说实话，詹妮弗差笑声来。

“晚上好。”她友善地说。布鲁斯只是敷衍地了，扭来亲吻她的鬓角和脸颊，手里的香槟酒杯快摇来：“我还以为记者们都该有力见？”

很显然，这位肯特记者并没有所谓的“力见”。

只见他颇为认真地打开笔记本，接着说：“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韦恩先生。这场宴会是为韦恩集团和莱克斯工业的合作举办的，而两大集团公布的合作项目包括新能源、通讯开发、防测试和......很罕见的，医疗科技领域的合作。请问是什么促成韦恩集团作合作的决定呢？”

“唔——你为什么不去问卢修斯呢？”布鲁斯不耐烦地说，“韦恩集团总就在哥谭，卢修斯的办公室就在总里，需要我给你准备一张助理的名片好让你约时间吗？”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哈！开玩笑吗？我怎么知为什么要合作？卢修斯告诉我合作能赚钱，这就够了。”

“可是医疗——”

“如果你聪明的话，就该知哥谭市的医院都有韦恩家族的资助，这位......肯尼先生？”

连续被布鲁斯卡了两次，还被故意叫错名字，可小记者的脸上却不见半恼火。他只是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接着跟没事人一样问了第三个问题。

“韦恩先生，众所周知莱克斯·卢瑟是个定的超人反对者，他认为人类不需要外星人的帮助，也为探索人类极限开设了真人秀。”他向詹妮弗了，“上月他曾公然宣称要武装人类，你对此是否知？或者说，你对超英抱有怎样的看法呢？尤其是......哥谭的城市英雄？”

蝙蝠侠？

詹妮弗允许自己陷回忆中寻找“布鲁斯”对蝙蝠侠的看法，可她能记得住的只有一句，而此时此刻布鲁斯说的也正是这一句——“一个打扮成蝙蝠的男人显然有什么病，他应该被抓起来和那些社会渣滓们关在一起。”

她实在忍不住勾起了角。

可怜的肯特，他看起来都有不知所措了。

这个男人显然不知自己在同谁说话。他正试图和年轻的韦恩先生谈论时政和社会话题，再没有比这更愚蠢的法了，有许多人时刻关注着此，现在这些人大概觉得自己是在看一误宴会厅的怪。

布鲁斯的耐心终于告罄了。“请允许我们单独待一会儿，先生。”他傲慢地说，“你的采访时间已经用完了，如果你继续待在这儿，我会认为你是抱着某些其他的想法，比如说自荐枕席。”

自荐枕席？

小记者向后退了一步——几乎是惶恐地——他不解地看向正挽着韦恩的詹妮弗，睛里明白无误写着控诉：你怎能允许你男友在公众场合如此放浪。

“维斯小——”

“你不该那副镜。”詹妮弗忽然开说，“我的建议是：去个准分激光手术吧，肯特先生。这副老土的镜和这大的西装完全遮盖了你的貌，否则你早就从布鲁斯这里得到专访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