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在心里暗骂这个臭不要脸的财阀政客完全拣大公无私的话来为自己加分，全然不提隐藏在背后的那些暗心思。

这个社会的贡献，纽约之所以存在仰仗复仇者们的浴血奋战，海滨城是绿灯侠光辉的宝石，X战警在全球和邪恶变人斗争，而你们的城市，哥谭，也有她自己的守护天使。”

“我的话说完了。”

“——比如说第一个超级英雄，超人。”

“地震时人们不再迅速跑楼房，而认为超人会从天而降拯救他们；火山爆发时征服不再提前要求人们撤离，而认为超人会从天而降拯救他们；沉船时船员应该迅速发送信号，可一半人都在祈祷超人会从天而降拯救他们。人类必须拯救自己，因为世界上最大的英雄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总有一天会抛弃我们。”

对他来说，这当然是天大好事。

演讲结束后，布鲁斯没有走到女伴边，而是和卢瑟勾肩搭背地上了二楼。

光从这些话来说他本没有说错，人类是必须用科技设备等发明创造来拯救自己，可“拯救自己”和“杀死超英”本是他妈的两码事。

卢瑟冲台了。

詹妮弗把重心换了只脚，差不多知他要说谁。她看到斯塔克又翻了一个白，这回他甚至一喝了香槟，然后把双臂抱在前，一副被迫营业的模样。

她和布鲁斯对了个神，转去取放在糕上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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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沿着能看到大厅的环形走廊走了两圈，边走边换着对方宾客的评价。韦恩少爷毒依旧，在他看来面的大都是趋炎附势的小人、蠢货、糊涂，没有一个值得结，如果不是韦恩这个姓氏代表的势力和财富，他们甚至都不会多看他一。

“但我们也不能否认英雄的局限。”卢瑟接着说，“人们总叫我超英反对者、人类至上主义者，但我只是提了一个所有人都能看得到的事实。”

卢瑟有想笑，或者说他觉得对方难得这么能认清自己。用这在上的语气去评价别人真是傲慢无知又故作聪明，不过小韦恩一没继承到他父亲的天资，生来就是这么个夸夸其谈又无能的草包废。

“在这个快乐的场合，我们不会讨论超人是如何践踏法律，如何凌驾于人类至上，如何将我们引以为傲的理和逻辑撕成碎片。但我有句话要送给所有人，即使是那些超人的忠实粉丝：这五年来人类经历了多少灾难？”

与会者全然分成了两派。

多亏她是个演员，通微表控制，否则现在所有记者都能看到她脸上的鄙夷。

一派被这简短（随意）的作风震惊到了，他们听说过韦恩荒唐，只是没想到他能荒唐到这个地步；另一派则摆“我早就知会这样”的脸，彼此换着神，仿佛中生见到校园风云人走过时那心领神会的动作。

整个会场一片静谧，然后是接二连三清脆的掌声，最后发展到满堂喝彩。

卢瑟拉了声音。

台又是一阵哄笑。

詹妮弗忍不住一笑。

“一些英雄过于年轻，在作战时往往会引发难以预测的附加伤害；一些英雄自己都受到心理问题的困扰，时不时就要整一倒戈再倒戈的好戏；一些英雄总是好心办坏事；还有一些英雄，全然把自己当神祇——”

***

演讲台上的卢瑟已经在呼声中退到中间，布鲁斯走到演讲台后接过麦克风。人群再次沉静来，想看看这位哥谭王会说什么。但他环顾四周，神在几个人上稍稍停留，只飞快地说了一句“玩得开心”就摆摆手了台。

环形走廊另一侧通往画廊，哥谭最古老的酒店里挂着许多上了年份的名画副本，虽然不是真品，也足够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