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也松了气，脸上稍微有缓和了。“那就好。”她说，“真是场灾难，这些蜥蜴多到我以为自己在拍动版生化危机。冒昧地问一句，英雄们明白蜥蜴人是怎么回事了吗？”

应该说时代广场就是个地狱。

走建筑，尖叫和各式各样嘈杂的响动就更清晰了。

又一条蜥蜴被绿人在地上锤得半死。

她简直无法想象这里都发生过什么。

不过救去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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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像个地狱。

一楼大厅的瓷砖被型蜥蜴刮了一条的凹坑，前台被击碎了一半，看着像是尾的杰作，旋转门更糟，它被整个扯了来，现在正死不瞑目地躺在外的街上。

詹妮弗。

不过以上这些都没有掉在边的一副假牙更让人震惊。

她现在只庆幸蝙蝠侠的伟大发明没有把人家放蛛丝的功能电坏。

快银的确是普罗大众最熟悉的救援英雄，经常有小姑娘和同学嘘自己“被一阵风从火场/倒塌现场/车祸现场救了去”，并且信誓旦旦地表示快银在救她们时“格外温柔”。

“这些怪真是可怕。”詹妮弗由衷地说，“我和摄影团队刚才还在楼上拍照，现在不知多少人已经遭遇不测......等等，这栋楼房里还有幸存者！”

蜘蛛侠试探着把全力量放在脚上，升级过的战衣还是十分有效的，在电的麻痹过去后他已经能稳稳地站住了。

她猛然想起被推楼梯间的罗佛西和倒的小助理，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一蛛丝从蜘蛛侠手腕，连接到还算牢靠的路灯上。他矫健地朝路灯飞去，接着又攀上灯牌、广告杆和远大楼打开的窗，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

敲了两无果后蜘蛛侠就放弃了尝试。

走了几十米，越靠近第七大，也就是被“重兵把守”的疏散要，那就不是“发生过什么”，而是“

疼痛。

如果快银能为自己辩护，最想说的一句话绝对是“你这样的我一分钟能救十个”。

“别担心，”蜘蛛侠上宽，“斯塔克先生扫描过整个广场，不会漏幸存者的。今天事态急，英雄们被分成战斗和救援两个小组，我被电的时候快银应该早就把附近几栋楼都清理过了。”

詹妮弗心想。

***

詹妮弗在走过拐角后捡到了一只被踢掉的鞋，往前走二十米后捡到了第二只。这地方收拾收拾就能开浪汉蚤市场，不仅仅是鞋，还有被挤断包带的包，脏得不像样的帽，摔碎的手机，没有狗的狗链，不知怎么来的衣服碎片，甚至蓬蓬的假发。

他看看远，又看看她，然后歉意地说：“我要去继续工作了，维斯小，见到你真的很开心。顺着这条朝外走就能到主上，那里有警方和大量英雄在帮忙疏散人群，会比零散的大楼安全。你自己小心。”

年纪虽然小，看着已经很有样了。

不远另一蜥蜴被钢铁侠的掌心炮轰得粉碎。

“现在还不清楚。”蜘蛛侠谨慎地说，“我们只知要先把局势控制住。”他敲了敲耳朵边缘，詹妮弗猜测那是放耳麦的地方，但大概率可能被电坏了。

不知为何这句话说到最后时尾音都快翘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