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笑声变得更大了。

柯南也笑了起来。

“说到合作晚宴，卢瑟可是好好损了超人一番。我早知他就喜超人威胁论这老生常谈，可我没想到连韦恩也默认了，你会因此和他产生‘家矛盾’吗？”

“为什么要？”女人优雅地一撩发，“我至少看到过十张绯红女巫烤店的偷拍，但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瘦迷人，太可恶了！连我都时常嫉妒女英雄，男人们嫉妒超人也完全可以理解。”

“是的！”柯南大义凛然地说，“一个穿着衣飞来飞去的男神简直是犯罪！”

台一阵嘘声。

他将手指竖起放在嘴边，“What”的型，允许观众们嘲笑了他一会儿，控制住谈话的节奏。约莫过了半分钟，再开时他就把话题转移到了重上面。

“让我们谈谈有趣的事吧。你的新电影《我与梦的一周》快要上映了......对拍摄现场有什么刻的回忆吗......和肯尼思·布拉纳合作是怎样的觉......”

***

布鲁斯把电视关成静音模式。

“怎么不看了？”詹妮弗在中岛也不抬地问。

她正用青柠、猕猴桃和小黄瓜榨果蔬，整个榨机都被打成了浅浅的绿，掀开盖时还有一小坨残渣掉在了手上。她放嘴里尝了尝，立刻啧了一声——这些新买的青柠实在有酸。

玻璃杯都是洗好倒扣在垫布上的，平时总被用来盛酒和果。

她拿着杯走到沙发上坐，熟练地侧着，把一条盘起来压在另一条面，边喝饮料边饶有意地注视着对方。布鲁斯翻了个白，曲起用脚蹬她的膝盖。

“柠檬买生了。”詹妮弗喝了一果蔬，疾手快地住那条作恶的，“不开玩笑了，说正事，你对超人到底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布鲁斯冷哼一声，“人家已经自说自话地开始工作了，人类怎么看重要吗？”他摆着遥控，“从NBC到南非国家电视台随便翻个频就是超人，这才过去三天，他已经拯救了四起化工爆炸、六个被抢劫的银行和一架引擎故障的飞机，全世界都在为他歌功颂德。”

“你我都知这景象持续不了多久。”詹妮弗很客观地说。

这就好比大学生放暑假回家，第一个礼拜总是全家其乐，从第二个礼拜就开始鼻不是鼻睛不是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