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最看不惯他这副死鸭嘴的模样。她走到电脑桌边，双手搭着他的椅背，看他装模作样地给本不存在的第二个蝙蝠侠发加密邮件。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关心蝙蝠侠？”布鲁斯撒开键盘转过，半是恼怒半是喜地哼，“这样吧，如果你真的对助手很上心，我建议你立刻息影，我可以把你介绍给他。”

于是当《VOGUE》十月刊快发售时，詹妮弗特地把样刊放在茶几上最显的位置, 自己横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剥橙吃，准备听听韦恩少爷对这组时尚大片有什么妙绝的见解。

“看吧。”布鲁斯耸了耸肩，“可怜的蝙蝠侠。”

詹妮弗笑着摇了摇。

布鲁斯懒得理她。

反正这人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布鲁斯有了成算，立刻起去摆自己的电脑。留詹妮弗坐在沙发上好奇地询问老家：“你是怎么从那些特工嘴里话来的？”

“谢谢你。”她真心实意地说。

詹妮弗从沙发上拧着向后，大声说：“或许蝙蝠侠也可以拥有一个团？或者退一万步说，难蝙蝠侠不觉得自己需要几个助手吗？”

“有朋友总是好办事。”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睛。

也就是说阿尔弗雷德去和老朋友哭诉了一番他为这个家付太多，顺便旁敲侧击地询问对方有什么不太私密的消息可以拿来换分享，好让他不至于人到晚年还要为不省心的孩们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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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妮弗一开始还会为可怜的氪星人辩驳几句，后来就完全免疫了这神折磨，尤其当想到他对自己（蝙蝠侠）评价的时候。

从超人回归那天开始, 詹妮弗就不断在公寓里听到“外星救难犬这样”“外星救难犬那样”，布鲁斯对他上的小卷有看法，对他可的红靴有看法, 对他前的符号有看法（“我绝不会自大到把希望符号写在肌上”）, 甚至对他的都有看法（“连三岁小孩都不会外穿”）。

“我说的是真的。”见对方没有回话，詹妮弗又信誓旦旦地保证。她重新回到中岛添了一杯果蔬，用自己最甜腻腻的声音建议，“别板着脸，布鲁西，要来健康饮品吗？”

“我疯了吗？”詹妮弗“大惊失”，“我一年赚两千万，为什么要想不开去蝙蝠侠的助手？哥谭政府付我钱吗？蝙蝠侠付我钱吗？付多少？够得上一年两千万吗？”

“他不喜那样。”布鲁斯在电脑桌前瞪了她一。

“别难过，”詹妮弗冲他龇牙，“相信我，他总有一天能找到几个比较穷的英雄。”

第73章

——只要明白这个组织究竟是什么。

“敬谢不。”布鲁斯凉飕飕地说，“毕竟我只是个会对超人报以嫉妒之心的普通男人，就算一天三顿喝果蔬吃白粉也不会突然变成男神，更不会突然觉醒飞行能力，穿着衣到火辣辣地飞来飞去。”

“想想吧，布鲁西。”她诱导地说，“现在如果有几个人能帮忙一起查，这件事说不定早就落石了。对方是个世界的犯罪组织，光靠蝙蝠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呢？”

“这倒是，”詹妮弗说，“说到朋友，蝙蝠侠不需要人帮忙吗？X教授有他的X战警，钢铁侠有复仇者们，神奇先生有神奇四侠......时代广场事那天我才发现英雄太少，而且单个英雄并不如英雄团那样能够施为。除非你是超人。”

约莫过了半小时在电脑桌前兢兢业业的布鲁斯才站起, 把手上拿到的资料全归整到加密的电设备里, 然后边划动手机屏幕边朝沙发走来。

“我有这样的想法很久了。”阿尔弗雷德又眨了眨睛。

火辣辣的红披风星人把韦恩先生彻底变成了一只烧开的茶壶。

“我没有他们的话，”没想到对方回答说，“我只是向他们表达对你三翻四次陷恐怖袭击事件而家里却没人主的担忧之，并用几个从前认识的线人了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