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我没档期？”詹妮弗冷哼，“戈登告诉你的？我就知是她，戈登一向偏你，什么事都和你暗示，什么好角都让你上。

妮娜·戈德是著名的选角导演，她总能从沙滩里淘金来，把最合适的人安排到最合适的位置上。

这位导演曾在一次采访时表示自己从多年前就开始注意埃迪了，信他是颗真正的宝石，最终会发夺目的光。

埃迪无法反驳，他也将这位导演视作贵人和恩师，于是只能扯开话题：“不知以后还有没有合作的机会，太可惜了。”

“总会有的。”詹妮弗宽他，“好莱坞一年的潜力制作能有多少？除了那些你想都想不到的黑，大分片在立项时就有个基础分值了，面向的也是固定演员群。”

除了个别团队和个别导演要求独特，多数大制作主角的台本都会倾向于先送a咖。没人会把班底雄厚的本直接送到b咖的桌上去。

在好莱坞，本就是一切，有些演员闺还会为剧本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大撕一场呢，这都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固定演员群？”埃迪刺她，“还说我自恋！”

“可不是，”詹妮弗装模作样地回答，“我一天照十二次镜，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的人。要不是我从小到大，瑞奇·维斯说不定都会在金球颁奖礼上调侃我整容。”

埃迪作势吐，两人都大笑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笑声渐渐停歇。

“你看起来很好。”忽然，埃迪开说，“你看起来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好。我们这人已经习惯在镜和外人面前假装，连半睫都不会错位，我很怕你一直把烦闷压在心底。”

詹妮弗一愣。

他的语气渐渐凝重：“我从前一直觉得离你很远，珍妮，我知你的心事很多，我很想帮助你，却不知该从何手。冷旁观不是朋友的方式，可每次我想当个好朋友，你总是离我更远了。”

这……的确没办法反驳，也没办法说真相。

“对不起。”詹妮弗真心实意地说。

“但你现在很好。”埃迪又重复了一遍，“像今天这样直接告诉我你不记得了？这事从前绝不会发生。你会有一百完的借和应对，转移话题，科打诨，至少在独自回家前我肯定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詹妮弗叹了气。

她知他说的都是真话，但他看起来太严肃了，和平时那个活泼的喜说俏话（虽然有些本不好笑）的大男孩完全不一样，而她实在不喜看男人沉默的样。

“谢谢你，埃迪，你是个真正的朋友。”她坦诚地说，“我以前是有些烦心事，现在很多都烟消云散了，你也好，莱奥也好，你们都不必担心。”

“担心的话只有我能说，迪卡普里奥在这一上完全没有俯视韦恩的权利，这个女杀手。”埃迪了个鬼脸，“不过，好吧，好吧，我们作为朋友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

他中一温。

“就像我曾经说过的那样，你永远有我的支持。”

这小……

詹妮弗心里多少有动。

她推了他的肩膀一，面上假装嫌弃：“我知了知了。闭嘴吧，你又不是奥普拉。你这么说让我觉像上奥普拉秀，对面坐着奥普拉，正给我心灵汤。”

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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