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并猛地从椅上站了起来，他的脸变得极其沉，面的肌也在以微小的频率抖动着。

一个黑鳄，尤其是一个动了真的黑鳄，是不会愿意从对立面中听到自己人的名字的，这已经全然越界了。

但不知怎的，金并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爆发，甚至收敛住了怒意，转而以一莫测的神注视着他。

“我姑且不问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个名字的。”地皇帝说，“你比我料想的还要聪明，但也仅此而已了。你还年轻，你太年轻了，只看到过犯罪世界里的普通人，本不知真正的邪恶是什么样的，布鲁斯·韦恩。”

这回到蝙蝠侠瞳孔骤缩。

金并这才笑了：“别这样看着我，韦恩先生，你难以为自己的份是天衣无的吗？”

“哥谭是一个销金窟，一个犯罪天堂，一个生意的重要门。尽我从没在哥谭居住过，也不是当地黑帮实际上的领袖，但有人要翘掉帝国版图的航，我怎么会不关注呢？”

“互联网越来越发达，你暴在公众面前的力量也越来越多。蝙蝠侠的装备一年要消耗多少资金？需要什么技术支持？从世界各地多少原材料？但凡懂行的人都不难推测你背后有着大的财力支持和货关系。”

“除了装备之外，为什么蝙蝠侠总是能现在恰当的地，为什么蝙蝠侠知所有逃跑的近，对路工程度都了如指掌？这就要问问哥谭的基建企业了。让我想想，建设哥谭的——不正是韦恩家族吗？”

金并摸了摸手杖。

“到了这一步就会得两个结论，要么，布鲁斯·韦恩在资助蝙蝠侠；要么，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大多数人，不，几乎所有人都转向了第一，只有我转向了第二。这还多亏了一个喜窜来窜去的小朋友，他让我明白了一件事：超级英雄的份总是人意料。”

“威尔逊·格兰特·菲斯克。”蝙蝠侠沉声说，“即使如此，你又能什么呢？我个人认为，一个有妻有的男人应当考虑急勇退，而不是仍然浸在黑暗势力之中，你说呢？”

黑暗骑士凌厉的反击让金并再次冷脸，颇有些烦躁地机械地挲着手杖，最后才释然来。

“我开始喜你了，蝙蝠侠。”他说，“不过该怎么都是我的选择，你还是想想自己上的困境吧。你是个聪明人，我喜聪明人，那么，作为相愉快的一小礼——”

黑暗骑士的拳微微握。

“——你有没有想过我完全可以隐藏在幕后，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给你发信息，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和你会面呢？”金并继续说，“让我给你提示吧，韦恩。在这件事里还有一只恶心的小老鼠在四火，正如我对卢瑟的那样。”

小老鼠？

蝙蝠侠浑一震。

脑海中那些差不多已经推到边缘的蜘蛛网在这一瞬间统统连成了一线。

他明白了。

他全都明白了。

整个爬虫药剂事件就是一张大的棋盘，诸多罪犯为各自的利益手址棋在这里搏杀。

最开始制造棋盘的是柯斯·康纳斯博士，这名生教授在战争中失去了手臂，为了修复肢先是制作了黑熊药剂，发现安全有余效力不足后又制作了危险的爬虫药剂。

接着棋局的是诺曼·奥斯本。老奥斯本晚年衷于人类化，在侵实验室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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