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袋掏一个压缩片，将毒气朝她来。这些气散发着奇怪的味，闻起来就像是……恐惧。两个抓着詹妮弗的恶都开始不着痕迹地后退。

稻草人的恐惧毒气威名在外，它能让人看到恐怖的景象，最害怕的东西，从里将人疯，有时会受害者直接丧失行动能力，有时甚至会让受害者反常举动。

除了小丑，没有人能够逃离。

而现在他得意洋洋地等待着，等待着一个注定的结果。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丑不满地咕哝几句，甩了甩压缩片，似乎在怀疑是气了问题。又洒了一次，脸上才惊异来。“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将一个毒气炸弹直接丢报告厅。

立竿见影。

原本就在搏斗的人群被真正的恐惧所笼罩，他们有的倒在地上搐，有的开始用撞地板，有的将刀劈次数十，有的则用指甲和牙齿扭打起来，一时间血横飞。

恐惧毒气是有效的。

小丑盯着毒气一会儿，又看着詹妮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什么事都让你到有意思吗？”詹妮弗忍不住问。

恐惧毒气当然是有效的，可她的意识层被嵌在原主的意识层中，此时此刻前激发的只有原主的恐惧而已。认知层面不同，那些东西在詹妮弗中本没什么可怕的，小丑这什么事都想笑一笑的态度才让她觉得诡异。

“治疗黑暗的最好药剂就是疯狂。”小丑说，“为什么不疯狂呢？难是你还没经历过黑暗吗？原来如此，我该怎样为你创造最糟糕的一天呢？”

他把刀放自己的嘴里面。

“你知我的刀疤是怎么来的吗？我曾有一个妻，她是个举世无双的人，可她很快就死了，没了。这太不公平了，珍妮，太不公平！在她死之前曾希望我要一直微笑，可我不到，直到我切开了自己的嘴。”

“你看，人人都会遭遇糟糕的一天，人人都会因此堕疯狂，连蝙蝠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混是唯一的公正，让所有人都活在不可预知的随机悲剧之中，让所有人都平等地享受不公正，这才是公正。疯狂是唯一的解药，战争、妻离散、难以忍受的痛苦，只要拥有疯狂就能统统消减。”

“所以学会疯狂吧，珍妮，人都会疯狂，为什么要这么严肃呢？”

小丑哈哈大笑。

他笑得整个人都仰过去，仿佛要折断了一般。

“可你怎么知混就代表着人人都公平地经历悲剧呢？”詹妮弗平静地说，“前是由你来选择把不公平降在哪一个上，你怎么保证人类社会之外没有一个类似于你的存在呢？你不是随机的，它当然也不是随机的。”

小丑僵住了。

“你认为——我不是随机的、我是可预知的？！”他狂地说，“我是看透了混的人，我参破了这个世界的真相，混是绝对的！”

“什么是真正的不可预知？”詹妮弗问他。

这个问题一定没有答案。

在末日世界她曾见过许多像小丑一样的人，他们所谓的混其实就是消除人类社会的秩序，让每个人都可以烧杀抢掠为所为。

他们都认为杀人事件也好，抢劫事件也好，每个人都有几率变成倒霉，也都有几率去施加伤害，人人都变成疯，这就是随机带来的公正……

在人类世界，这说法也不能算错。

可是——

“你听说过缸中之脑吗？”詹妮弗问。

把一只大脑放在缸中培养，给它提供所有的知，这些知都是由外界的人类编写的，但这个大脑却不知，它会认为前的就是真实的世界。

换句话说，更的存在才能决定认知。

詹妮弗对世界的认知远远超原主，因此她能轻而易举地编写表意识层受到的东西，纵表意识层就像纵一铠甲。

连她自己也不知，在这个世界之外，有没有另一个人正在编写她所知到的一切，编写她和小丑乃至所有人的命运。

如果真有这样的存在，那么小丑所谓的绝对混、绝对公正就是个彻彻尾的笑话。

这个说法让恶们云里雾里，小丑却像当被敲了一闷。

“不……”他厌恶地说，“没有第三说法。你不是想知绝对公平是什么样的吗？就让我们来试试吧，或许死亡时你还能看到鱼缸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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