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用茶匙玩着盖。

“我认为他们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詹妮弗自顾自继续说，“除非你能把哥谭的每寸地都铺上防御工事，否则这大规模袭击只能是超人类英雄的项。前两天全世界都在报复仇者与神奇四侠是怎样通过合作解决了发生在纽约的一起大型犯罪事件，你也该学着寻找同伴，布鲁斯。”

“那不一样，”韦恩少爷总算开，“他们要负责世界，而我只需要照看哥谭。”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詹妮弗翻了个白：“但你骨里的东西是不会改变的。你曾经连我这样的人都要警惕，现在超人回归了，绿灯侠也返回了地球，海里有亚特兰斯人，世间行走着诸神，别告诉我你对超人类毫无芥。卢瑟只是个激版本的你。”

提到过去的冲突，布鲁斯不免有些气短。又提到超人类，他的思维便回到了那块绿石上。

研究表明这绿的石块能释放放质，或许正是这质导致超人丧失能力。布鲁斯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也无法否认韦恩集团新开设了能源分，当正在全球范围寻找这石。他只能艰难地说：“非人类是......危险的。”

“的确，也不尽然。”詹妮弗靠在他的肩膀上说，“我们暂且不评价你的警惕行为，就说说后果吧。现在全世界到都是超能力组织和群。如果超人成了这些组织的一员，你的所作所为就是在将自己置于他们的对立面，到那时你势单力薄，要怎样面对一整个组织的报复？”

布鲁斯摸了摸她不太听话的鬓发，没有接过话题。

“如果你对超人类真的如此警惕，为什么不脆在他们周围看看呢？”詹妮弗把经过思熟虑的结论摊开来。

莱克斯·卢瑟不会突然发疯，如果他在为什么准备，那么整个地球也一样；如果他只是想针对超能力者，那么更需要有人在超人边节制缓冲——对他来说毁灭地球并不比煎饼更难。

“你知你在提什么建议吗？”布鲁斯总算开，“你在鼓动我去成立一个超级英雄组织？”

“我在鼓动你去了解超人类。”詹妮弗承认，“你是个天才，布鲁斯，一个天才的警惕比千百个庸才的反对更有威胁。这两天你时常把玩的石，别以为我没看到它。有朝一日你的警惕说不定就会被人利用，最后成为悬在超级英雄的利剑。”

布鲁斯为这拐弯抹角的恭维拉了拉她的发。

詹妮弗继续说：“当然了，我也的确认为群比个更大。哪怕不是超人，不是绿灯侠，去找些助手也行。你的工作太难了，布鲁斯，从前我就觉得哥谭过于黑暗，现在见识过了小丑，我认为黑暗这个词对哥谭来说简直是化。”

布鲁斯短促地笑了笑。

“好吧，我会慎重地考虑这件事。”他了最大的让步，“别再为这件事烦恼了，珍妮，说说你自己吧。”

小丑死亡的余波还在城市里回，小丑帮众不会放过她，蝙蝠侠也会被拖住手脚无暇顾及，她必须去更远的地方才能躲避这些疯，最好是远远地离开人类文明。

“我会在颁奖季之前重启一比赛。”韦恩少爷如是说。

“你？”詹妮弗挑眉，“什么叫你？其他人呢？卢瑟都这样了，他还能主办比赛？”

“卢瑟不会有事的。”布鲁斯讥讽地说，“只要超级英雄还在外活动一天，政客们就需要这样一个火力和仇恨中心。他在政法界的势力已经活动起来了，有时候你会发现政客和黑帮在威胁陪审团方面本没有区别。我不指望能把他关在牢里，不过经此一役他恐怕能好好消停消停。”

“斯塔克呢？”詹妮弗问。

“托尼和罗杰斯闹起来了。”布鲁斯简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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