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蝙蝠侠接到通讯时天才刚刚亮。

今天的夜巡比以往结束得都晚，戈登局在GCPD大发雷霆, 盖因早些时候又有七名社会名惨遭屠戮。为了破案, 警局调动全力量行走访调查, 收集到的证据足足堆了一个办公室，报废了两台扫描仪, 最终罗宾从犄角旮旯里翻了关键线索——

所有遇害者都曾被目睹和一名非常有特的男共同外过, 据说他穿一件极的黑风衣, 上还掩着宽风帽。

似曾相识, 对吧？

总之神盾局的电话差被打爆, FBI现任局更是差甩着文件冲神盾大楼。八名受害者，八份被去的文件，要说神盾局在哥谭没有什么计划都没人相信。

迫（趁）于（着）各方压力，神盾局不得不给一句会接手调查的承诺。

于是越来越多的特工被派到哥谭。

蝙蝠侠——自然不太兴。

迪克·格雷森, 可怜的无助的完全没有办法的罗宾, 在这严峻形势已经被迫看了养父四天黑脸。日本来就难过, 阿尔弗雷德生了病，詹妮弗又不在家，两个灭火齐齐失效, 简直可以说是火上添油, 惨上加惨。

作为一个新上岗的助手，迪克还是很称职的, 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蝙蝠家族从来不把心里的吐槽挂在面上。此时此刻尽心里弹幕刷屏, 迪克仍然保持着义警该有的神。他一气, 抓着钩枪从楼上一跃而, 边掠过大楼外镜墙，在蝙蝠侠边站定。

通讯信号还在亮个不停。蝙蝠侠接起通讯。迪克凑上去看了一。

谢天谢地，他想，谢天谢地，这则通讯来自威彻斯特。

几秒后，詹妮弗的脸现在了屏幕上。她穿着异常居家的休闲装，同时境的还有边上厚厚一打笔记本，摊开的练功服，酒棉和药用绷带。通讯画面因为手机抖动而晃动了一，打光亮度改变，半张脸从影里脱。迪克立刻注意到她脸憔悴。意料之外又理之中的，另一个人也注意到了。

蝙蝠侠沉片刻，问：“不太顺利？”

不是“你怎么了”，不是“你哪里不舒服吗”，而是“不太顺利”。迪克在笑声前适时把它转变成了咳嗽。他装模作样地看向地面，又清咳几声，好像这栋年久失修的大楼上忽然了金叶，而他的咙里真的卡着东西似的。

“没什么大事。”詹妮弗见怪不怪地说，“查尔斯帮了我很多，那些小问题许多都解决了......但自然之心丢给了我更多问题。现在它在短暂沉睡，其中一分我们可以等到回家再讲，除了一个重要信息，我认为你应当越早知越好。”

“说说看。”蝙蝠侠便。

现在迪克真的在偷笑了——他当然接受到了两个家的注目。“对不起。”罗宾嘟囔。他不会说自己也对那个蝙蝠侠必须知的信息很好奇，既然蝙蝠侠没有让他回避的意思，趁机听听何乐而不为呢？

詹妮弗说话很少拐弯抹角，她在确定环境安全后便把行星吞噬者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总结：“我和自然之心的关系反而变得简单了。地球不愿意让它来限制人类，它也不可能选择那些低智族作为代行者，现阶段只能满足于选择我。”

蝙蝠侠没有问为什么自然之心这“伪反人类”的存在会勉为其难地选择她，詹妮弗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罗宾竖着耳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片刻沉默。

“代行职责......”布鲁斯神莫辨，“看来我们会有一个彻彻尾的环保主义者。”

他说环保主义者时在外面的线沉了几毫米，迪克认了这个讯号，也知这事为什么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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