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您快一办，因为有了宿舍我们还得帮忙整理，这都是时间。您在哪啊，很忙吗？什么时候能回来？”

“再打电话问问，难你想退赛吗？”

“这意思，他们的练习生犯了错误，让我兜着？”

“有什么用，沈序不在办公室，我怀疑他是故意走的。”

雅晴平时掉泪，这会儿反而没哭，声音尖锐:“怎么办啊！”

那女生一被打蒙了，脸惨白，消了声一般寂静，另一个人连大气都不敢了，宿舍顿时没了一丁哭声。

一边哭泣。

良久后，只听一句:“你说吧。”

香茗送上，满茶香，刚刚端起茶杯，手机又响了。

“那可以说就是她们几个一起写的歌嘛！”

安妮火气有发，稍微痛快了儿，翻个白儿，“给脸不要脸。”

他没多说什么，对面也陷沉默。沈序不急，让白吐钱来向来比登天还难，他这次试试能不能登天。

这个白一嘴假话，分明这次已经拿了禾威要保人的钱，这会儿对他倒是只字不提。

都是老油条了，藏个什么劲儿。

“哎呦，那可引起所有练习生的公愤了，那些练习生也有公司，全退赛怎么办。”

“白导，真的不怨我啊，这是陈导让发的回应，几十万的粉丝质问，不个结果这节目还不了。”

窗外风得意，沈序悠悠然，“公关很费经费的……”

安妮一掌朝脸甩了上去，“你个贱货再说一遍？说啊！”

另一边。

挂断电话后，并没有起离开，他招手:“服务员，再加一杯茶。”

呼，接通，还没开，对面一阵连珠炮，“沈导！single被安妮她们排挤欺负，不能继续待在那个宿舍了。您不是负责宿舍理吗，麻烦快儿安排一间空宿舍给single住，提前谢谢了！”

沈序笑容。

“……不忙，一会儿就回去。”

她们哪敢！白咬牙暗恨，姓沈的就是在找借推他！

旁边的安妮抓着手机一脸郁气:“白导说沈序不在办公室，找不见人。”

雅晴:“那个沈序总是向着路金元她们，也不知怎么勾引上的，真够贱，烦死了。”

“您就直说，怎么才能公关。”

白睛里红血丝密布，笑着说:“没有没有，我没指责您的工作，我一个小喽喽我哪呀！只不过这次的事，正巧涉及禾威的几个练习生，要是再不公关闹太大了，禾威肯定要来找麻烦的。”

运营掌握着舆论方面很大的话语权，是他一直拿不到的，照片那事儿，害他丢了奖还丢了脸面，还说他搞事，哪件事不是姓沈的搞的！

白终于打通了沈序的电话，正急切着，“沈导，您去哪了？就那个官博回应的事儿，制作人名字写的有问题咱们改一就行了呗，还发个公告，影响太不好了。”

“嗯。”

沈序正在一间环境怡人的茶馆喝茶，雕实木桌上，茶已经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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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也烦，网上到都是骂她的，快把她骂死了，这会儿一直听着哭声更烦了，“别哭了行不行！你俩能不能儿力，有好的时候蹭得，事了什么都不，真是小人。”

电话那边连声叹气，“白导，您是真的不知运营这块儿的麻烦啊，你去看看有多少万粉丝在官博质问，能不回应吗？就像上次你的那个照片，搞那么大的事，全都是我这儿压去的！我耗时耗力的，您还指责我的工作，白导，您让我心寒啊。”

一句一把剑，白的心窝。

“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呢！不是你俩非要把single排到五作吗。”

沈序看着来电显示，不由自主手抖了一，他接白的电话都没这么神经张过。

“……”

雅晴皱着眉又说:“再给白导打电话。”

“喂？喂？？”

“说了打不过去，正在通话中！”

他拿着手机看着窗外翠柳，暗暗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