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然你别血人，你的意思是，你妈死了是我妈的？”顾可然不满地看着顾言然。

“一个能在原夫人死后立顾家成为顾家夫人的女人，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是不是啊，顾夫人？”顾言然将“顾夫人”三个字拖，话中的意思在场的另外两个人一听便知。

竺欣说到这里，开始笑了起来，“就算她是许家的女儿又能怎么样？她还不是死了？方岩还是我的，还是我的！她的前半辈活得再漂亮又能怎么样，还不是郁郁而终，方岩从来不她，他的人是我。”

“这话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顾言然往前迈了一步，顾可然意识往后缩了缩。

“我母亲一直以来都很好，可就在十年前，她突然死了……”顾言然神清冷，“事怎么可能这么突然，我在想，这件事顾夫人应该也有参与吧。”

顾可然被顾言然的话惊到了，她咽了咽，看向竺欣，又是怀疑又是害怕，“妈……她，她在说什么？”

让开的意思。

“你可别冤枉我，她分明就是病了很久，死了本不意外，你可不要赖我。”

竺欣言语间激动了起来，“是她！是许湘忆那个贱人！夺走了我的婚姻，夺走了我女儿十三年的父！她在顾家的幸福其实都是我的，都是她偷来的！那些都是我的，都是我应得的，我又没有错！”

“你在说什么，我本听不懂。”竺欣神微闪，躲避着顾言然的注视。

“当初顾夫人来顾家时……可是一副在外受了十几年委屈的模样，我当时年幼，从来没有把母亲的事与顾夫人联系在一起过。”顾言然自嘲地笑了笑，“果然，还是自己太年幼。”

顾言然听到这话，冷冷一笑，“顾夫人，当初你本还没来顾家，我母亲的事你是怎么知的那么清楚的？”

“你胡说八！当初我都已经生可然了，顾家肯定会同意我门，都是因为许湘忆，要不因为她

竺欣盯着顾言然，这她真的开始慌，顾言然会不会是知了什么，如果顾言然真的要对她什么，她本毫无反击之力，老爷包括所有顾家人都不会再来帮助她了。

“你跟你母亲真是一都不像，胆那么小，可不像她。”顾言然看着面怯的顾可然，心中升起一悲凉，“你看到我都怕了，可是你母亲她……可是连人都敢杀……”

竺欣心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顾言然了，懊恼不已。

顾言然恨不得直接掐死她，“所以呢？你就让我这辈都失去了我母亲？竺欣，你怎么这么恶心？我告诉你，当初就算没有我母亲，顾方岩也不会娶你！”

“是吗？”顾言然抬看着她，里暗藏着复杂的绪，“其实我倒真的很佩服顾夫人，这么些年来都能活得那么心安理得……”

竺欣绪开始有些崩溃，“我说了，没有事！”

竺欣刚准备开，顾言然立：“顾夫人别急着否认，我既然今天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些，说明我有足够的证据。但是有些事让顾夫人亲说来，那自然是不一样的。”

“你胡说八！跟我有什么关系！”竺欣意识地反驳，“你母亲是病死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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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她很好，怎么可能突然生病，又突然死了。”顾言然又走近了一步，咄咄人。

“证据？”竺欣抬起，底的冷一览无余，“什么证据？你拿来啊，拿来给我看看，都过去十年了，你能拿到什么证据？嗯？顾言然，你还是太天真，跟你那个死去的母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