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也靠着我脚坐了来，看见九儿表叔表婶并没有怕，还问我多少钱买的蛇，他们没见过这品的，我说了句不值钱，问他们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表婶表现得不方便说，看了看表叔：“你说嘛。”

表叔是个圆的人，一上来就先是恭维：“香菱啊，听说你会帮人看事儿，是姚仙姑的徒弟？”

我了，是不是姚仙姑的徒弟不重要，他们随便怎么认为都行。他不提姚仙姑我还想不起来，我记得他们家也信这方面的，以前来这里找过姚仙姑几次，本来要路过我家门的，宁愿绕路走，后来我听姚仙姑提起的时候，我还难受了好一阵，叹说人穷、狗都不愿留，也难怪人家有钱不愿意跟我们打。

我好歹是他们大姑，不说专门登门拜访，顺路看一不会少胳膊少吧？那样的行径未免太让人心寒。

现在姚仙姑死了，他们一打探肯定就知我也是这行的，而且还跟姚仙姑有渊源，所以找上门来了。怕什么来什么，我心里一万个不愿，还没等他们开说究竟找我什么事儿我就当先说：“我才刚回来两天，找我看事儿的太多了，我这两天累，就在家歇着了，我昨晚上还跟我爷说今天不接生意。”

我爷坐在屋檐在烟，听到我这么说，他看了我一，也没吭声拆穿。

表叔笑呵呵的说：“那是对外人嘛，我们都是亲戚，这个忙你肯定要帮的噻。”

我笑：“不是我想哎就哎，人也是有极限的，超极限是会折寿的。”

表婶抢过了话：“我们这个事不大，我们跑这么远到乡里来，你就帮我们一哈嘛。”

果然是别人家的孩不如自家的亲，别人的命没自己的要，我都说会折寿了，他们还一味的要求我帮他们，如果真的是什么大事我还想得通，小事也敢说，我不由得对他们更加反了起来：“不是我不帮，我至少要休息半个月，你们要我帮忙只能等半个月之后。”

他们都笑不来了：“半个月？这么久啊？我们等不了那么久。之前我们不是向姚仙姑求了财符吗？说是可以三年的，勒两年生意都不错，结果姚仙姑死了，我们生意也开始走坡路，我们一家老小七八张嘴都等到吃饭，你就帮帮我们嘛。”

我摇：“之前是姚仙姑帮你们的，我不好接，加上现在确实不方便，不好意思。”

之前这两人脸上客的笑完全没了，看得来之前都是装的，其实他们心里急得要死，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经济上遭遇了困难，已经跨不过这个坎儿了，所以才会来找我。

“大姑，你就喊香菱帮我们一哈嘛，你是我亲姑，你不帮我哪个帮我？”

这是我表叔说来的话，我通常是刀嘴豆腐心，我就不信她不心寒，只是鉴于这是她哥哥的儿，她没办法拒绝，所以她看向了我：“丫，要不你就帮表叔看看嘛？他们在省城买的房，大老远的跑勒里来……”

不知为什么，我顿时心里有火苗在窜动。我不明白为什么穷人在有钱人面前就抬不起来，特别是亲戚之间，永远都是有钱的让穷的什么都理所当然，答不答应帮不帮忙都看不起你。

我记得我爹娘还在的时候还给他们家借了两万块钱，他们家生意看起来很风光，吃穿住都很好，车也是好几十万的，但是都是外账收不回来，所以外债欠了不少。

到我爹娘死后三年实在揭不开锅了人家才还，两万对他们来说是小钱，随随便便都拿得来的，就是借钱容易还钱难，最重要的是，说没空上门还，我爷那么大岁数，跑去省城拿的，还没在他们家过夜，我爷又嫌宾馆贵，睡的公园。

这些事不想记得都难，我很少对人提起，一个是自卑，一个是觉得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