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本不方便，十天半个月的来回折腾的班照顾老爷也扛不住是不是？你就是想先从我们家开始，等到你老三家的时候老爷怕都咽气了，你们也就省事儿了，谁不知你心里的小算盘？还有，你一个月啥有五千啊？老三哪有六千多的工资？嫌我们给三四千少了是吧？你至于吗？你们一家加起来一个月要有一万收能过成现在这样吗？想要钱直说，真是越穷越没骨气！”

萧姨被她的大嫂二嫂说得不敢吭声，我忍不住开说：“萧姨没骗人，她一个月是有五千，现在五千块钱的工资在哈尔滨算不了什么，她的月工资是我发的，我还能不清楚么？你们给三四千的确打发不了人。”

现在他们才把目光都聚集在了我和虫上，萧姨的二嫂打量了我们几问：“你们是谁啊？”

我说：“萧姨在我家事，她说想找人回来看看老爷是不是冲着什么东西了，正好我又是这个的，所以就跟她一起来看看。赡养的事先放放，我先看看老爷的况。”

她们顿时不吭声了，萧姨急忙带着我屋，刚踏老爷住的那间屋我就顿住了脚步，这味实在太难闻了，一腥臭味，可能跟浑溃烂有关。

虫鼻比我灵，他直接拿纸巾把鼻住了，我没阻止他，这况不是会不会让人尴尬的问题了，万一虫被熏了，我又看不个所以然来，到时候不知该怎么办。

萧姨不怕苦不怕累，也不嫌弃老人现在这一味，直接上前去帮老人翻。房间里还有个老太太，应该是萧姨的婆婆，对公公婆婆都有这份心，萧姨为人的确比老人其他两个儿和儿媳好太多了。

老太太看见萧姨直接就泪了：“芳儿啊，你要是不回来我都不知咋办了，老大老二家都不想接手，我一个老太婆照顾你爹实在费劲啊……”

萧姨忙安老太太：“妈，不怕，要是他们实在不，我跟成海肯定不会不的。就是成海最近上夜班，累得慌，我也在上班，本来想等成海转白班的时候把你跟爸接过去的，大哥二哥他们不同意……我找了人来给爸瞧，瞧不好大家再商量嘛，你别急。”

老太太抹了把泪退到一边，我上前看了一，老爷脸上的都烂掉了，全都是泡一样的东西，一碰就破，还留脓，枕和被上都是，味特别熏人，屏住呼都能觉到刺睛。

老爷已经神志不清了，一直喊疼，还说怕死什么的。

萧姨见老爷这幅样，也忍不住红了眶：“妈，帮爸把衣服换来吧，这衣服都贴上了，不能不穿衣服，也不能总穿一，就是疼也得换，不然上味大，也有细菌。”

老太太更难受了：“脱不来，上都烂得脓了，衣服沾上了，一脱就扯着烂掉的，一直喊疼，我都不敢动……都说养儿防老，我养了三个儿啊……跟白养活了似的……就只有你跟老三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