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白穗刚才斩杀那火蛟的画面让他意识想起了些不好的回忆。

而他顺风顺，随随便便就突破了元婴到了化神，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然坐稳了昆山剑祖之位，成了这剑修第一人。

他只是想试试少女的实力而已。

从生到现在，顾止从未吃过什么苦，吃过什么亏。

当今天第一剑修一脸自闭地说了“怕死”这最让剑修不耻的字，要不是亲耳所闻，估计没人会相信。

“……”

如今他上的伤还没痊愈不说，连命剑的剑鞘也被拿了去，没了剑鞘压制，剑很容易受控伤到剑主。

照理来说在白穗在拼尽全力将那逆鳞破坏,哪怕只有一儿痕迹他也很满意的准备将那火蛟给收回了。

顾止几乎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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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少女的爆发力实在乎了他的意料。

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哪怕是当年刚昆山的尊也只是借助火蛟逆鳞碎裂削弱了力量,这才趁机斩杀成功。

尚未之前顾止便贵族，着金汤匙养尊优地大，昆山之后又因为资质众，过目不忘，学什么一就透不说，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顾止的薄微抿，那双眸闪烁着绪,又因为隔着雾气看不真切。

“都好的，我都满意的。”

“……应该是她的属恰好和那火蛟相克,她这一剑的威力这才比寻常弟使起来要大些。”

像这样一击毙命的程度,着实让人震惊。

“那是你兴,兴昆山后辈里除了你那两个宝贝徒弟之外又有一把利剑横空世了。”

当年那孽徒也是这样意气风华，殷红的血和眉宇之间的戾气,近乎和少女重合。

他不是个疯，不可能拿一个弟的生死当玩笑。

他怕死，怕疼，又怕麻烦。

和世人印象之中的宁死不屈，一傲骨的剑修不同，所有和剑修相关联的优秀品格。

说这话的时候青年的声音闷闷的，他抱着自己那把天青剑耷拉着脑袋坐在那棵菩提树。

凡人和天生的差距有多悬殊他再清楚不过了，顾止从没有想过白穗能像青年那样一剑轻易断了火蛟的命脉。

别人修仙苦修百年千年才能突破瓶颈。

因此最开始顾止并不是随便摸到什么就拿什么，而是用灵力探知之后才将和少女属相克的火蛟扔了去。

“？为什么,你不是之前答应的好好的吗，而且白穗的资质你也是有目共睹的，她比你那孽徒还要更胜一筹，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也是为什么最后在那尊上狠狠栽了个大跟后，他留了这么大的心理影。

“……师兄,拜师的事再说吧。”

“怎么了？我不是早就给你说过这孩天赋异禀了吗,虽然这一剑的威力是有些超常发挥了，但她能听一遍剑诀凝这样的剑气,你这个师尊的不应该兴吗？”

对于老者的话顾止虽没有反驳,但是心里却并不觉得只是单纯的属相克那么简单。

不仅是沉翎,隔着铜镜之外的老者和顾止也半晌才回过神来。

直到他遇到了那尊。

可是谁也没想到白穗最后关不仅断了逆鳞，甚至将剑直刺了血狠狠一挑，了它的龙。

“我就是怕死。”

然而作为顾止的师兄，对于青年这般想法他并不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