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洲没办法一直陪着她，有些路还得她自己走。

“可以。”

她好像也好哄的。

白穗攥着衣袖，泪在眶里打转，声音也颤抖得厉害。

他没有把话说完，克制着自己的绪，可那神灼，没有从白穗上移开分毫。

可是不行。

青年最终没办法到无动于衷。

白穗只说到了这里，但是陆九洲立刻明白了她未尽的意思。

她没忍住，觉着莫名又无奈，还有些委屈地嘟囔了一句。

白穗突然来的这句话让陆九洲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上，又无力又无可奈何。

“可是我……”

白穗对陆九洲还算了解，一般这况就代表陆九洲生气了。

白穗也不知怎么的，之前还有儿胡思想，被他突然这样弹了额，好像一切负面绪也跟着弹走了一般。

半晌，陆九洲狠心避开了白穗的视线，这么喑哑着声音说。

不可否认，在白穗说舍不得他的时候，陆九洲的心脏不争气地动了一。

她刚说到一半就红了眶，最后忍着将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他轻轻松开了白穗的手，屈着手指弹了她的额。

少女不说话了，睛泛着潋滟光直勾勾盯着陆九洲看。

那神好像在说——

白穗眨了眨睛，这才想起了自己在门纠结的事。

“……不要撒。”

“那我可以……”

还说不好哄，这不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吗？

白穗噎了:“我还没说完呢。”

“所以不想让我生气以后就别说这话了，我可没你那么好哄。”

“那我可以托青鸟给你送信吗？”

他结了，垂眸对上了少女小心翼翼，又满期待的神。

他将手中的书籍放在床边，俯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

“师兄，我刚才说那些话其实是有而发，我想着上要山历练了，我舍不得你。”

。”

“那我可以用灵玉和你通讯吗？”

“可以。”

舍不得意味着不想分开。

“……我知了。”

“可以。”

这一次白穗还没说完，陆九洲先一步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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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刚好你又生气了？”

“师妹，我也很想一直陪着你，但是现在的我还不够大，还没有那般心安理得站在你旁的底气。”

陆九洲没回应，只用指腹拭着她角的，神轻柔得像是日的波。

她觉得这个时候是个好机会。

【只要是你，什么都可以。】

大约是陆九洲的神太过温柔纵容，又大约是想着上就要分离。

“等到伤好之后我也会去修行历练，之前的事是我的梦魇，我绝不会允许它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