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有是非对错，遇事大可凭借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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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止其实也不想说太多的，只是白穗除了昆山也就只去过蓬莱，很多常识都不懂。

她接过顾止手中的图纸，将其仔细卷好合上，郑重放到了储戒指里。

顾止说到这里想起了什么，拿着图纸的手不自觉用力了些，垂眸直勾勾注视着白穗。

顾止话刚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有些妖是妖，有些人却不一定是人。历练时候杀人夺宝之事屡见不鲜。

“啧，什么师？他明明就是……”

“师尊，你刚才说风祁三日后会来灵山找我，那清岫师呢？”

“……难是清岫师不愿意和我一起历练吗？”

金的灵光，山脉巍峨，树木连绵，往是熙攘闹的人间。

她趁着对方喝茶休息理着注意事项的时候，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

“……反正他不大合适。”

还有一是顾止常年闭关不，也不认识什么小辈，再加上风祁是蓬羽的弟，所以倒也还算放心。

“为什么？不是最少三个人吗，清岫师答应了不是正好吗？”

白穗听得仔细，将顾止说的那些都一一记了。

“还有，到时候你们从灵山离开，不意外的话应该会到达不夜城，那里是一座鬼城，最好在晚上之前到……”

妖有好坏，人有善恶，没人帮得了，这一切都只有靠他们自己判断。

青烨之前也和白穗说过，历练时候不要轻信旁人，更不要丢失本心。

“……我知了。”

“历练没有特定的方向和目标，一切都得你们自行决定。无论是救人也好，斩除妖也罢。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前几日顾止明明说了也会去找清岫的，不意外这一次历练就是她和风祁还有清岫三人。

“他没反对，不过我拒绝了。”

“这个图纸你拿着，这上面标注的所有地都是你们历练要去到的。除了海域山峦这些难以逾越的地方可以御剑之外，尽量能徒步就徒步，能骑便骑，苦行也是一历练。”

同，所以顾止一早就与她说了，等到陆九洲差不多可以走动了的时候就让他们去灵山，然后他再离开。

关于清岫的份暂时不方便暴，这些于他没什么关系，可他毕竟答应了桃源主。

他没忍住，又叮嘱了几句。

可从之前到现在，除了她刚醒来时候顾止似乎没有提过清岫一次。

她心一动，一个猜测冒了来。

不单如此，展开一看上面绘制着的地全然浮现在了面前。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去找了风祁，让他要是不着急的话等着你一起历练。”

白穗心一动，脑里意识浮现了那个海棠树，向死而生的青年。

白穗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里顾止神可见的不悦起来。

他眉宇之间折痕渐起，“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杯盏放。

“听灵禅说你上的气轻，估计三日就能散去，三日后风祁会来灵山找你。”

结果现在变成了两个男的，就白穗一个女孩，这让他怎么放心？

“但是记住一，不要逃避，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

倒不是顾止因为清岫是个男的排斥他，而是在他原本的计划里三个人里两女一男最为合适。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卷图纸递给了白穗，这图纸摸着像是羊制作而成，很光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