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棋

碎棋

梦。黑王甩开她的手。说着，我不需要你了。把她的切分成几块，丢垃圾桶。黑王用冰冷的神望着她，我不你，请你离开吧。他用如此疏离的语气说着，仿佛过往的一切都不曾存在。不要，老师，我可以得更好。不要丢我。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找到代课的老师，想让她帮着自己训练。代课的那位答应了。每天早上，他们还在睡觉时，白羽已经起床开始一遍又一遍重复背诵同样的咒文，然后被打倒在地，上的淤青随时间不停增加，还有许多刀的伤痕。不用手留。白羽说，尽打吧。越是危险，我就学得越快。然后她吐一血。老师使用治愈的法术，可并不是所有伤痕都能愈合。

待到那天训练结束，锁上杂间的门，黑王说，看起来你好像比之前步了一。来吧，把衣服脱来。

坐在他的怀抱里，她赤着上。淤青从背蔓延到手臂。他轻轻碰了碰，问，痛吗？

她摇。

他说，很漂亮。然后拥她的。

老师白羽轻声呼唤，她贴在他的颈窝，今天黑王好像了香，上的味像是冬日里落的雪，你的味很喜。

是吗？你是喜这气味，还是喜我？

不知。

最近你好像不再抗拒和我来杂间了。是吗？

嗯。

因为你我，还是因为反抗没有用？

都有。

那，是我的比例更大些吗？

不知。

老师的味好香。老师的肤好，老师的声音好诱人。可是为什么我会在他的怀抱里，不肯逃离呢？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为什么我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学生，老师也不是那个课后与我谈心的老师了？

你想要吗？

想要。

那我们吧。

老师我不想。

为什么？

我不喜那觉。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觉

可是，就是这样的。会让你不能控制自己。让你迷茫。想要的话，就只能忍受哦。

那是一块气垫，他们平时就坐在这上面，然后现在也是。她坐在他上，像第一次上学的孩那样窘迫。来，动一动。他说着，手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轻轻压她的脊骨。指腹她的，她惊叹于自己为何能发如此恶心的声音，像是幽暗巷里求人的女。

可是他却说，很好听。我喜你这样，放松一，不要怕。每次，你都太张了。你要学着去享受。他的手指挲着她的尾椎骨。

享受什么？享受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侵犯，还是自尊被在地上践踏的痛楚？亦或是对权力的屈服，对的渴望？

隐约闪过黑音微那天对她说的话：这是。不是。是他的一厢愿。

她问黑王：你难不觉得这是吗？

黑王的回答轻飘飘：你都没有反抗。而且，你明明是我的。这是吗？然后她恍然大悟，对啊。我着老师，如果我对老师怀有这样的，就应该接受老师的一切。如果是老师，就可以践踏我的自尊。如果是老师，就可以随意剥离我的衣服。因为是老师。因为老师我。因为只有我更加老师老师才会我。因为世界上除了老师之外没有人会我。因为老师说过他欣赏我。因为老师说过他理解我。因为老师是唯一一个肯定我支持我与学校作对的人。因为老师是唯一一个看我的不平凡的人。因为老师是唯一一个看穿我心的人。因为老师知我不想被当愚蠢的人来看待。因为老师比起任何人都重视我。所以我可以接受老师的，无论是扭曲的，畸形的还是暴力的。因为老师我，只有我接受他的他才会继续我。我吧。我吧。用尽全力侵犯我，打破我的禁忌吧，把我这样一无所有的废变成老师心中的一块，一块不可分割带着血与羊的。就这样继续我吧。

白羽咬着他的肩膀，尽痛，他却毫无反应。她讨厌自己发那声音，虽然老师喜，可她还是讨厌。那声音令她恶心。恶心透了。

这次持续了很久，因为她不太会取悦他，扭动自己的腰肢或是上运动。过程很漫，仿佛天上的太再有一会儿就会落，仿佛个世纪明天就会到来。收拾好衣服之后，他说，回去练练吧。

练什么？她问。

腰。他说，学着上动一动。今天这样，不太舒服。

对不起。她说。不知何时，她习惯了歉。一切错误都是因她而起的。是她先和老师喝了酒。是她先和老师睡在一起。是她先脱衣服。是她先动了老师的东西。

都是她的错，怪她先仰慕着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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