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念

祭祀·念

拉响手风琴。琉璃灯亮起一阵冷的光。椅上坐着几个人，双手合十，中念着祷文。被苍蓝的灯光染，好像是地狱中的鬼魂在窃窃私语。神父站在教堂的角落里，披着黑袍，若不去同他谈，他也不会主动来与人对话。

白羽找了个位置，坐了。陆续有人到教堂前方的一块空地，燃用动血制成的蜡烛。这是向神祈祷的方式之一。据说如此。黑王靠在椅上，静默地看着。

好想。她说，被神祝福啊。

可是，神究竟存在吗？就连神的使者，也从未听到过神的声音，从未得到神的回应。既然如此，普通人又怎么能得到神的垂怜。

这就是你来教堂的目的？

嗯。

神会庇佑我们的。倘若问在场的人，他们都会这样回答。可是为什么只有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神的庇佑？为什么我生在普通的家。为什么我有不我的父母。为什么我和老师要保持这怪异的关系。为什么。神不祝福我，也不可怜我。让我在愚蠢的青里受尽了拳打脚踢。我恨不得手撕了那些老师。什么所谓的规定，什么所谓的学习，都去死吧。

白羽站起来向前走，到蜡烛的地方，她看到神父边摆着那幅画。神的使者。

她凝视着那幅画，又看了看夏路亚。

他们没有一相似。

要去祈祷吗？他低声问。

如果这些人知神不存在，他们还会这样虔诚吗？她想。至少我已经不会再去依赖神了。

我的生命，我可怜的生命。

神父先生。黑王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吧。神父说。

神的使者是什么样？

使者是威严的，贵的，圣洁的。神父说。使者为我们带来神的旨意。使者将站在空中，凝望着脚的人类。

有没有一可能，使者混在了人类当中？

绝无可能。神父说。

为什么？他问。

因为使者太过耀，你不能直视他的存在。即便是在人群之中，也能一认他来。

都是胡说。白羽想。老师分明和我们没有区别，看起来不过是比常人更漂亮些。若他不说，谁又能知他的份呢。

神父先生。他说。谢谢你。我想若是使者见到你，也一定会很喜你的回答。

他掏一枚金币，留在了教堂中。

他们走到教堂外面的广场上，几只飞鸟掠过他们的。有两个孩正绕着圆形的坛追逐彼此，一位老人坐在不远，等待着夜晚的到来。黄昏时分很快就会过去。首都的一角被死寂吞没。教堂里的手风琴仍在响着。一段哀伤的音乐。

看来人们都希望我是那模样。他说，其实，我本来可以这样现，然后宣告我的份。只是有人告诉过我，若是这样，我永远无法理解人类。

即便过了二百年，你也一样不理解呢。

白羽将币投贩卖机中，摸一罐咖啡。

也没有完全不理解。他说，至少帝国军和皇里那些人，我知他们想要什么。

可是你不理解自己的学生吧。她说。

是呀。白羽的心思，很难懂呢。他笑了，虽然也可以通过读心来了解，但毕竟我不是人类。

去试着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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