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轲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的语气将秘密讲了来：“她还活着，我给她写封信问问，若是可以，让她来丰都见见你，给你诊脉后再用药。”

也不算什么说不得的秘密，只不过少有人知罢了。

活人虽然什么都不说，但不代表不能从死人上“问”什么。

不过应钦意还活着，那当然最好，于她们两个人而言都是。

是为应大夫而难过，当然了，也为了自己。

但人死了不代表就真的再无迹可寻了，也许还有她生前的手札，她的后人，她的同僚，总能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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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轲回府没多久，刑的人便来请。她没有去刑，只是将救人前后发生的告诉卫青延，让她回去复命。

久了的琴弦，在没人能预料到的某一天，骤然崩断。

喝完茶，裴青轲将瓷杯放，“我先回府了。”

等人途中，唐楼墨撩袍坐，端着茶，慢慢：“我听说卫青延带人回来的时候，在城外遇到了百余好手？”

为大斐曾经数一数二的名医，应钦意之死不是什么隐秘，她知也不算稀奇，唐潇没有多想，：“没错，是应大夫。”

“是，卫青延带队二十人，但埋伏的人太多，她们只杀证人，并不恋战，虽杀了二十余人，活抓四人人，但那四人在被抓后立即服毒自尽了。”

裴青轲指尖挲着瓷杯，“她到丰都至少要十几天，到时我告诉你，如果愿意，可以先和你娘大概说说，如果不愿意就先瞒着她。”

正是被派去永州查案的裴沐遥。

看着他笑，裴青轲越发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毕竟她的“死”，就是她一手策划的。

“没有了吧，那位大夫已经仙逝，且不说有没有，好像除了她，世上都没人听过这味药，”该失望的早已经失望过，唐潇如今早就看开，“……我居然吃过，想想还有幸的。”

于应大夫而言，受困于皇中，活着甚至不如死去——娘说的；于他而言，生死无常，如果没有办法，那不如好好活着，反正又不是一定会死——他自己想通的。

第21章 这位估计是……撑不到。……

唐潇起，送她……翻|墙离开，回屋之后，重新站在桌前，打开暗格，想着这些画一直在这里放着，其实也没什么不可。

唐楼墨，表示知，未再多说什么，瑞王久等不来，她索便不等了，和祁朗说告辞后，回府理公务。

听说她逝去的消息时，他难过几天后，就放开了。

唐潇知她在想什么，解释：“她终生未娶，没有收徒，除了诊病一向独来独来，死在一场大火中，所有的笔注都毁了，什么都没有留。”

他笑起来的时候，周的隔散去，好像又恢复成了再遇初时。

“她叫什么？”

前几年，先帝大约是觉得自己不像从前朗，开始满天地找寻能让人延寿的灵丹妙药，应钦意以神医份被召，成为御医，其实就相当于变相地被禁在里，为帝研药，拿不便不得离开。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珈蓝还有吗？”

人走后，立即写了信，让人送去衡州。

和瑞王送来的两个人的死法确实有些像，且都是上没有一能够证明份的东西。

裴青轲本不再朝堂的事，直到晚间，有人送来一个人，一个命垂危，活着看上去和死了没多少区别的人。

唐潇很快就有了决定，倒是没说来，只是：“好。”

刑的人也不是酒饭桶，前些时候在丰都城外刺杀证人的那一拨人并没有全逃离，还是被留了一些，但被困的那些人知逃不开，就地服毒，一都没犹豫。

听着他的话，裴青轲眸越来越沉，在听到最后一句时凝重散了大半，语气有些微妙，说一个名字：“应钦意？”

有唐丞相的指，祁朗也明白了该从哪个方向查。

先帝虽然不在了，但这毕竟是欺君之罪，应钦意本就是个孤儿，没有亲眷少有朋友，便未曾恢复本来的名字，几年来一直以应襄的名字存世。

对于应钦意，裴青轲可不止是知而已。

她了个局，帮应钦意脱困，曾经的神医如今化名应襄，大概正在衡州义诊。

他惜命、很想活去，不想受折磨，应大夫活着，起码还有有朝一日能彻底摆脱的期望。

唐潇放手中的茶杯，眸中可见泛起涟漪，“应……你说她还活着？”接着笑：“太好了，娘说应大夫是个特别好的人，仁者慈心医术超，听闻她逝世的消息，我还难过了好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