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分开到现在，裴青轲从来都没联系过风颜。

风颜在实打实地查，可是追杀的人却撤了，只说明她们收到消息——现在在永州查线索的人只是假装的，没必要再跟着了。

梅哲一直暗中盯着他，他经手的所有信件，都另有备份。

前几天只是怀疑，并不确定是他，便一直没有打草惊蛇，直到今日收到了风颜递来的消息。

裴青轲让风颜几人继续在永州探查，将信送后，到了王府地牢。

地牢久不关人，都已经废旧了，没想到还有再开的一天。

不过一刻钟，原本穿整齐的蓝辛上现在已经布满鞭痕，梅哲执鞭，沾了辣椒，沉声问：“还是不说？”

蓝辛咳了一声，虚弱笑：“我是什么人，你不知吗？”

“以前以为知，”尖锐的破空鞭声响起，梅哲：“现在不觉得了。”

裴青轲看了会儿，对梅哲：“停手。”

梅哲退，站到一旁。

裴青轲问：“先说些不重要的吧，裴嘉恒是你们设计来的？”

裴嘉恒已死，她牵制的作用早已经发挥，离间皇上和瑞王计划失败，说来也没什么。

堂堂一个王女，先帝曾经最喜的女儿，如今换得的，也只是“不重要”三个字。

但起码，还有人记得她，想知她死亡的真相。

“是……咳咳咳……”蓝辛着气，缓了片刻才：“她……从来没想过反，她不敢，她一直以为是主你要谋反……啊——”

梅哲骤然挥鞭，重重打在蓝辛上，他痛喊声。

裴青轲侧眸，梅哲看着蓝辛，面无表：“你不喊那两个字。”

裴青轲收回视线，对蓝辛：“继续说。”

这一鞭比前面的哪一鞭都狠，蓝辛忍了会儿，才能开，自嘲：“瑞王，瑞王你要谋反，她只是来个转移皇帝注意的工而已的。”

他笑着，声音有些颤抖，“她确实是工，只不过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一。是，刺杀皇帝的是我们的人，也是我们迷了她，带她皇，坐实了她要谋反的罪名。她从归元寺醒来，一直以为是你卖了她，归元寺也是我们特意选的。”

白家父若是在皇族手里了什么事，会是大麻烦，更何况那天还去了个意外之喜，唐楼墨的儿。

“悬崖边上杀她的是我们的人，杀了那个杀她的，也是……不过她从始至终都觉得是你，恨之骨的人，也是你。”蓝辛吐一血沫，问：“瑞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

裴青轲忽然笑了声，“梅哲这么审，什么都审不来吧。”

方才他说“恨之骨”四个字时，咬牙切齿。

对她恨之骨的，大约不止有裴嘉恒，还有他自己。

就是不知为了什么。

她不在乎，也懒得探究。

蓝辛笑着，虚弱苍白的面颊上，一双依旧亮得惊人，“你们可以试试。”

裴青轲看着他的睛，：“我们换个人来审，如何？”

换谁不都一样吗？

左不过都是受刑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蓝辛表没什么变化。

直到听到一个人的名字。

“让杨坨来，”裴青轲：“让她来替你被审，你一日不说，砍她一条，两日不说，便再砍一条，三日不……”

蓝辛第一次惧意，声音许多，“她是你的属！忠心耿耿一心全为你，你怎么能如此残忍？！”

裴青轲淡淡：“习惯了。就从今天开始，先攒着，等杨坨三五日后回来一起算，当然了，你现在如果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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