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不痕迹，只有自己知其中有多少值得诉说、在夜半让人咬牙、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的过往。

“现在也和从前一样，我衷心的希望你，不得好死。”

二皇女站起，望向困了她整整五年的四方天地，缓缓勾起角。

她回，拿起桌上瓷瓶一饮而尽，“我输了，就是可惜了三皇妹……”

但裴青轲……你也没赢。

剧毒见血封，裴青轲不知是先听到瓷瓶碎裂的声音，还是先看到了委顿在地、重重砸在石路上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二皇女倒在地上，气息尚还未绝，看着裴青轲，断断续续：“没想到我……我临死前，居然了回、回好人……”

好人？

裴青轲起，走到她旁蹲，皱眉问：“什么好人？”

二皇女没再回答。

她带着笑，离开了这个五年都没能离开的地方。

裴青轲静静看了几息，伸手拂过她的睑，合上了那双直直盯着远方的。

这不是第一个死在她面前的亲人。

她送走了许多人。

先皇、七皇妹、十皇妹、三皇……

或多或少，她们的死和她都有些关系。

如今又添了一个。

裴青轲站起，看了看院，顺手拿起桌上的那本书。

是《说苑》，翻在正谏那篇。

【园中有树，其上有蝉，蝉居悲鸣饮，不知螳螂在其后也！螳螂委曲附，取蝉，而不顾知黄雀在其傍也；黄雀延颈，啄螳螂，而不知弹在其也！】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裴青轲合上书，看向地上的人，低低：“好人吗……”

丞相府，唐楼墨目光凝重，“你既然知，今后就——”

“可是娘，”唐潇：“我觉得，她不像……”

他说不来不像是什么，只是觉得，她不会什么不好的事。

唐楼墨平声问：“你觉得？”

“对，”唐潇没什么底气，支支吾吾：“我知，这也不能靠‘我觉得’，所以就……我就想，替娘……偷偷观察观察她嘛，说不定……是吧？”

“是什么是！”唐楼墨没好气：“你替我观察瑞王？我好好的官不，观察她什么？”

为了找死吗？

“为了……”唐潇试探：“忠报国？”

唐楼墨：“……”

第31章 谁更丢人

哦, 敢他儿和瑞王通信，其实是为了个探卧底的。

“唐潇！”唐楼墨被气笑了，“你到底知不知她是谁？”

唐潇：“我知, 她是瑞王。”

从知就是瑞王的时候，他也曾经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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