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学生脸薄，听胡静这么说，即便好奇也不好意思凑到新同学面前。

但每个班级都有那几个脸厚的，比如五班的育委员卫，壮壮的材，一看便经常锻炼，推开围着苏音的两个女生走过来。

黝黑的脸上揣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新同学，你不会说话？”

苏音写着习题的手一顿，轻轻了。

卫咧着嘴：“那你哑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导致的？我就好奇而已，你给说说呗，哦我忘了，你不会说话。”

旁边几个女生屏住了呼，都觉得卫的话有些伤人自尊心，可是每学期参加运动会的名单都在他手里握着，班里没几个人敢得罪他。

只除了江野是个例外。

“你他妈说谁是哑呢？”

卫黑的脸不满地转向江野：“我不就随便问问吗，新同学都没说什么呢，你在这充什么老大？”

江野把手机一扔，笑不笑：“行啊，那老也随便问问，你脑残智障是天生的吧。”

“江野你有病啊，是不是想打架？”卫觉得尊严受到了挑衅，黑红着脸握了拳。

林启航在旁边拉架拉不住。

江野站起来，生生比卫还了半个，他半咬着后槽牙笑：“怎么，，上赶着找打？”

除了前两排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好学生，五班里谁不知江野是个刺，整个学校就没有他不敢揍的人，因为打架时狠得不要命，所以平时也没人敢惹他。

“行了，育委员你也少说两句。”

“是啊，都是同学，真闹起来就没意思了。”

“大家都是开玩笑的，别计较嘛。”

江野望着离他最近的平男生，突然：“你昨晚怎么和卫在校门亲嘴？”

平男生半张着嘴，呆住了。

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愈演愈烈，一个个都用诡异的目光看着卫和平男生两人。

平男生：“你胡说什么呢！”

“我开个玩笑，你计较什么，”江野重新拿起了手机，也没抬：“一群傻。”

平脸红脖地想要争辩，被一群人拉回了位置上。

江野打了两分钟游戏，瞄了前面正襟危坐的小板，有些无聊地“啧”了一声。

不应该对他说声谢谢吗？

踢了林启航一脚：“她在什么呢？”

“谁啊？”林启航不明所以地问，瞧见江野看傻一样看他的目光，忽然顿悟，意识：“你一抬不就能看到了吗？”嘛多此一举问他。

“你懂个！”林启航又被踹了一脚。

冷的英雄，懂吗。

林启航贼眉鼠地探了探，回来一五一十地禀报：“新同学在写数学题，好奇怪，同样的题目她已经写了五遍了，她是复印机吗？”

—

苏莹说一中的画室可以免费借用，正好家里的颜料不够，苏音便打算去画室待一会，因此放学后收东西的动作慢了许多。

差不多等周围同学都走得一二净，她背起书包转，忽然看到趴在桌上睡觉的江野。

苏音默了默，动作极轻拉开椅。

趴在桌上的少年抬起，目光不悦地朝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苏音脑中不断浮现玻璃片折的血光，不由得握了书包带，却听见少年带着倦意的声音说：“不用激我，就当是你没向班主任告密的谢礼了。”

苏音顿在原地，思考了一会才想起来他说的是白天卫的事。

其实苏音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她仿佛能自动过滤那些难听的话，所以也不觉得受到了羞辱。

看她没有反应，少年忽然有些不耐烦地屈指敲了敲桌面，暗自嘀咕着：“我怎么忘了，你压说不了谢谢。”

看了苏音一，他极为潇洒地离开。

苏音在画室里待了两个小时，废了三张纸才把人廓勉描清楚，收拾好东西之后，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来。

学校离家的距离不远，苏音没乘公车，沿着路边缘走，楼里偶尔飘来的菜香味带着家的香气，可是不属于苏音，只有黄路灯，路过的时候偶尔能到一丝温。

江野靠着二楼的窗坐，嘴里叼着烟，一，没什么公德心地把烟灰掸到楼，空气里雾气茫茫的，后的声音吵闹的音乐。

他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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