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面一僵，又听她问：“难是堂妹告诉你的？”

祖母没让她放开，只是笑着说：“祖母的好的很，不至于走在平路上都摔倒的。”

她收剑回院的路上，正碰到早起拄着拐杖来散步的老夫人。

嗨呀，这丫怎么就不开窍呢！

可在上辈，祖母就是如她所言，在一夜之间变得十分虚弱，走在平地上摔死了。

祖母心里甜滋滋的，嘴上还是嫌弃：“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似的。”

收回复杂的思绪，姜祸无赖：“我就是喜挽着祖母，要挽一辈的！”说着抱得更。

这话叫他怎么说得？

这叫他怎么放心？

姜祸小跑着过去挽着祖母的胳膊，甜甜地笑：“祖母起的真早。”

祖母伸手戳了戳她靠过来的脑袋，十分嫌弃的样，“一臭汗不要蹭到祖母上啦。”

说着故意凑到祖母跟前，再一次被无的推开。

谁知有一天清晨，当人们都陆续醒来时却在院里发现一个人倒在了地上，走一探，已经没了气息。

“好，我知了。”

“叔叔听说，你昨天从和熹公主府上提前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不合心意的事发生？”

“那你可见到了七皇？”

那年姜祸十五岁。

这些日姜祸留心观察过，祖母的确所言不虚，她的一直都很康健，神也很好，无论是谁看见都不会想到她会在不久后突然去世。

第32章 故人重逢1

他又以刀撑着地面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想说的话。

“人家本来就是个孩嘛。”

这这这……

……

姜祸乖巧地目送他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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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祸昂着脑袋似乎又在回忆，冷不丁问：“叔叔怎么知七皇也在？”

祖母年纪大了，觉睡得不多，所以一直有早起散步的习惯，她不喜有人跟着，总是一个人杵着拐杖在府里走，大家伙觉得在府里不会有什么危险，更何况老夫人一向很好，所以也就随她去了。

：“人善智而不善力，你说得对。”

没了，当然没了啊，说两个词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对着夏濯那张脸还能想到什么好词？

虽然走得慢，但姜祸一直有意扶着老夫人，她控制着力，自以为是不明显的，不过还是被老夫人觉到了。

“明年就及笄喽，好嫁人了，还孩呢。”

祖母没让她放开，只是笑着说：“祖母的好的很，不至于走在平路上都摔倒的。”

姜祸没反驳，微笑着目送他似乎稍微松了气的背影。

这回姜祸就是再想装傻都不行了，她正答：“叔叔放心，七皇乃天潢贵胄，阿晚绝不会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姜祸皱着眉似乎在回忆，片刻后恍然大悟地，嫌弃的表，“有个笨手笨脚的婢女把茶泼到了我上，是叫我有些不痛快。”

“哪有！阿晚的汗是香的，不信祖母闻闻？”

他挤眉地看着姜祸，后者没接到他的信号，仿佛很有兴趣似的他问：“一什么？”

见她吐了两个词后没了文，姜凌瞪，“没了？”

练剑的功夫，天不知不觉亮了。

姜祸“原来如此”地，煞有介事：“见到了，七皇凤表龙姿，品貌非凡。”

他走了两步顿了顿，转见她站在原地，两人四目相对。

姜凌有心纠正她的想法，但见她一脸不为所动，心想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促成的事，还得慢慢来，于是笑了笑，转移话题：“了一汗，叔叔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你练剑吧。”

姜凌心底急得脚，索破罐破摔，说：“我听说……京城不少女都心悦于他，所以你是不是也……”

“叔叔还有什么吩咐？”

大夫说是她年纪大了骨松，站不稳便摔了，这一摔就没了。

姜凌笑两声，“其实阿晚你不必妄自菲薄，就算是皇那也是得上的。”

她说话的时候，姜凌一直留心观察她的表，见她说到七皇时虽然嘴上在夸，但吻一本正经，双目清澄，和他想象中的有不一样。

他忙，“是是是，是她告诉我的。”

姜祸睛瞪得比他还大，愕然：“还，还有什么？”

姜凌想了半天，才想个十分委婉的说辞：“你看，七皇这人吧，我也见过，的确是一表人才。所以你心中对他有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