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是……

祁瑨边之人的声音。

她努力回想着刚才梦的细节，却只回忆得起她当时窒息般的心慌，梦的容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金河垂着脑袋站在他后，闷闷：“殿，您罚我吧，是我不留神被姜姑娘跟上了，叫她起了疑心。”

如今已是秋末，圃里艳盛开的话朵大都谢了，枯枝落了一地，少年拿着剪细心地剪去枯丛中所剩不多的鲜。

梦到了什么？

这场生辰宴姜家在半个月前着手准备了，作为主人公，姜祸也没能闲着，大清早便被叫醒，各折腾，好不容易等到行了及笄之礼后才能气。

真的太过小瞧这位皇兄了。

凝视着金河轻快的背影，祁瑨摇了摇，想到了什么似的，从袖中拿太托他给姜祸的玄金手令，若有所思地看着满地落叶。

金河嘟囔了一句，但见他确实没有生气的迹象，松了气，接过那枝海棠，不用他吩咐，便嬉笑脸地说：“我去找个漂亮的瓶装上给您上。”

当听到殿两个字的时候，心中的问题便自动有了答案，姜祸呼一窒，说不此刻心里是什么觉。

是啊，他怎么能？

金河没接，抬起，中带着不解，“殿？”

怎么能喜她呢？

这一次，他的话没有说完。

“殿，您不会真的喜上姜姑娘了吧？她可是……”

王晋陡然声，打断了他。

姜祸记得，这是跟在王晋后那人的声音。

……

为何心这么慌？

“是又如何？”

她可是有夫之妇啊！

然而今夜似乎有些不同。

姜祸躺回枕上，闭着，呼逐渐平缓，又了梦乡。

祁瑨剪一枝带叶的海棠，递给他。

这段日她过得尤为悠闲，心放松，彻夜无梦，一觉到天明。

“殿，您怎么能……”

——

后来的声音她再也听不真切了，当姜祸猛地睁开睛坐起来的时候，漆黑的房间让她在瞬间陷了茫然。

“殿，既然东西已经到手了，您为何还留在这里？”

——

姜祸捂着心，蹙眉。

……

姜祸想说的话一如金河。

静谧的小院里，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算什么嘛。

只是这回一直到她醒来，都没有再任何梦了。

王晋没说话。

夜人静，庄里的人都了梦乡。

祁瑨用手上的海棠枝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笑：“罚过了，安心了吧？”

轻飘飘的四个字，像是随说，却如同千斤一般，猛地将姜祸砸得。

过了今晚时，便是姜祸十六岁生辰了。

她噩梦了吗？

十月初九，是姜家首富千金的生辰，亦是她及笄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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