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着眉，轻咳一声，可姜祸还沉浸在这场特殊而盛大的烟之中，久久无法回神，并没有听到他的动静。

不得已，他声：“姜晚！”

“嗯？”

这回她倒是听到了，意识应了一声后转看向他，神迷茫。

那神好像在问他“你叫我什么？”

但凡祁瑨脾气差一些，早该气急败坏地甩袖离开了。

他被她这一噎得不轻，半晌，才提醒：“你刚才说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我没听清。”

“啊，最后一个问题——”姜祸顿时如梦初醒，但被这么一打断，对上他那双翦秋瞳，那句话却再也说不了。

“最后一个问题我还没想好，不如留作次，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再……”

姜祸心虚气短地将神瞥向别，试图过这个话题。

“可是我明明听到你说了，”祁瑨状似不解，“你难不是问了我，是不是喜你么？”

“……”

没想到这话从他中说来，比姜祸自己说来还令人脸红心。

说去的话泼去的，既然他挑明了，姜祸总不好像缩乌似的不承认，她咽了，心如同擂鼓，咚咚咚震个不停，“那，你……喜我吗？”

她想，这个问题实在太暧昧了些。

好像在暗示什么似的。

面前之人没了声音。

姜祸觉到空气中的暧昧逐渐转变为尴尬。

她的心往沉了沉，有些懊恼，早知就不问这个问题了。

就在她尴尬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绞尽脑在肚里搜刮着能改变当氛围的话题时，祁瑨终于声了。

“是！”这一个字掷地有声，停顿了一，他靠得近了一些，微微俯，达到与姜祸平视的度，神一如常常在夜半没姜府的少年，挑着眉，“又如何？”

耀月当空，星如棋。

现实与梦境突然重叠，昨夜那个叫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的梦，如今清晰的跃她的脑海之中。

姜祸一时间分不清前的人究竟是那个在庄里轻描淡写地向属承认恋慕之心的王晋，还是向她坦诚心意的北沧质祁瑨。

她中泛起涟漪，像是泪，又好像不是，不由自主地伸手碰到他的脸，喃喃：“你怎么能喜我呢？”

像是在对他说话，更像是在面对上辈那段她不曾知晓的心意。

祁瑨不知她此刻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听她问这一句，轻轻笑了声，反问：“男未婚女未嫁，我为什么不能喜你呢？”

他的声音很低，却猛地将姜祸从幻境中拉了回来。

她回过神，收回了不知什么时候伸去的手，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祁瑨眸光一暗，袖中的手动了动，差便没控制住将她拉回来。

“……我知了，”姜祸突然词穷，脑里一片空白，神闪烁，不敢去看他灼灼的，“这天也不早了，烟也看了，你也该回去了。”

——

祁瑨沉默着看了她半晌，一步步近了她。

直到两人咫尺之距，姜祸退无可退地靠在壮的树上，被微微挑起，脖颈纤细，线条畅，凤眸中藏着些慌，却装镇定地与他对视。

祁瑨中极快地划过一丝笑意，姜祸并没有捕捉到。

她一门心思放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上。

太近了。

在他着王晋那张脸，她还未知晓他份的时候，两人并不是没有靠得这么近过，但都不如这一次来得令她心悸。

这张脸叫人没有半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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