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她武功不错，但夏濯本以为她只是为了争一气，比试不过是样，没料到她居然真的敢当众殴打皇。

上被打的地方隐隐作痛，他皱着眉，起初还顾忌着她是女，心总有莫名不想和她动手的念，所以攻势有所收敛，然而姜祸底的冷漠却令他瞬间回想起秋猎前偶遇那名苗疆女时，那带着杀气向他袭来的树枝。

心中的恼恨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变得狠戾起来。

就在夏濯想将姜祸踢过来的钳制时，他左的膝盖莫名刺痛了一瞬，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姜祸趁机一脚踹在他左肩上。

“啊——”

一直默默站在后的和熹突然尖叫起来，夏濯猝然回，见到的便是她脸上突然多来的几伤，正在往外渗着血。

他猛地想到方才那阵刺痛的古怪，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淡笑着的祁瑨上。

祁瑨不闪不避地对上他审视的目光，淡笑：“七皇再不送和熹公主找大夫，恐怕要在脸上留疤了。”

夏濯收回目光，向姜祸拱了拱手，“修竹先告辞了。”

姜祸。

——

等夏濯一行人走远之后，姜祸才转看了那神神在在站着的少年，挑眉，“辣手摧啊！”

方才两人打斗的时候，夏濯并没有看到有东西打到了他的膝盖，姜祸却瞧得清清楚楚，是一粒小石。

她方向正对着和熹，也是睁睁看着几粒小石飞速地被人弹在和熹脸上的。

就连和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脸上传来痛意，血，才震惊而恐慌地尖叫来。

祁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从前没什么觉，现在却总觉得夏濯那小碍得很。

……

看过大夫之后，确定脸上不会留疤，和熹才彻底松了气。

从惊吓中回过神后，她脾气又上来了，但脸上的伤正包扎着，不能过于用力，于是只能摔东西愤。

乒乒乓乓的碎裂声中，满屋人瑟瑟发抖，大夫提着药箱赶开溜。

东西摔了一地，心火仍然难消，她噌地一站起来，就要往门外走去。

夏濯在她后，沉声问：“你要去哪？”

“姜祸一个小小贱商的女儿，仗着一张妖媚的脸，居然敢勾引我的瑨哥哥！还当街殴打当朝公主和皇，我要去和父皇告状，让他旨杀了她！”和熹神如同狠的毒蛇，一字一句地从齿间蹦了来，“我要先刮她的脸，在上面烙疤痕，游街示众，让她生不如死！再将她五分尸，把她那张脸挂在城墙示众！告诉他们这就是和我和熹作对的场！”

人们听得心里凉凉的，尤其是丫鬟，恨不得立刻找个麻袋把自己的脸罩住。

夏濯皱着眉，心里像被什么刮了一，让他意识想张嘴呵斥，他袖中的手握拳，才捺住了方才一瞬间涌现的想冲上去扇她一掌的冲动。

目光扫过殿跪了一地的人，他眸光微闪，“你们先去吧。”

人们如蒙大赦，也不回地撤了。

和熹说完正要继续往外走，却再次被夏濯叫住了。

“你烦不烦？”和熹回，不耐地瞪了他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神锐利，“你难想阻止我？你也被那个贱人勾了魂了？”

夏濯面不改地笑了笑，“和熹，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该向父皇告状这么幼稚的事了。”

和熹审视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濯从容地坐回椅上，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饮了一，才：“皇兄今天就给你上一课。”

“报复一个人，想让他痛苦的最好的方法，不是让他死，而是要一件一件摧毁他在乎的东西，让他亲看着却无能为力，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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