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两只握的手，不是他的错觉。

姜祸注意到他的动作，问：“怎么了？”

祁瑨缓缓摇，微笑：“没什么。怎么突然将我拉来了？”

手上的力一松，他也跟着一愣。

姜祸没觉察到他那儿细微的绪变化，松开手将上的大氅收了些，双手缩了衣袖中，挲着取。

这天越来越冷了。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不乐意伺候那小兔崽！”

这是其中一个理由，私心里她也想让阮袂和祁颂多一些相的机会。

祁瑨看了她一，没戳穿。

姜祸：“如果不是看在他救了阮袂的份上，就冲他昨晚对你言不逊这件事，我早就趁他病要他命，狠狠揍他一顿了。”

祁瑨眉间积攒的郁气陡然一消，忍不住勾，“是么？”

她，笑了笑，“不过刚才听你怼得他哑无言，还解气的。”

祁瑨也跟着笑了。

——

空中落了一片白絮，祁瑨意识伸手接住，垂眸看去，发现是一片雪，落在他掌心后很快便成了一小摊冰，顺着指溜走。

不一会儿，天上便簌簌落了大大小小的雪，是满目的白。

姜祸兴奋起来，伸手去接落的雪，转冲他笑，“雪了！”

在冬至后第一天，京城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只不过是一场雪罢了，在南瑟这么多年，他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看过无数场雪，早就对此不稀罕了。

然而这次似乎有些不同。

他不是孤一人坐在窗前，他边有个姑娘，与他一同站在雪中。

本是寒冷的冬日，那姑娘扬朝他一笑，眨间，便如同日照耀，再一眨，又仿佛见到了遍野山开在前。

祁瑨心里有些，笑着。

雪越越大，姜祸却半屋躲避的意思都没有，一直在往前走。

祁瑨也没声促，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目光只注视着她一个人。

耳边是雪落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叫人难以用言语形容，但听到时会莫名使人的心到宁静。

祁瑨稍微有些神。

前方一直慢悠悠走着的少女突然“哎哟”轻呼了一声，影没白茫茫的雪中。

祁瑨心中一，回过神来，怕是她一不留神崴了脚，赶忙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赶到她边，尚未站定，祁瑨声询问，“怎么了？”

姜祸倒在地上，委屈地看着他，“脚扭到了。”

果然如此。

祁瑨没多想，弯腰要将她扶起来。

没看到她快速弯起的嘴角，以及中闪烁着的狡黠笑意。

于是祁瑨一个不留神，不但没扶起她，反而被她借力掀倒在地。

姜祸一个翻压在了他上，笑容有些得意。

祁瑨无奈，“胡闹什么呢？雪地里很凉。”

嘴上这么说，却一挣扎的动作也不见，反倒抬手给她拂去发上的雪，替她拢好大氅。

“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姜祸的手落在他脸上，描摹着他致的五官。

“什么？”

祁瑨咙一连攒动了好几，目光有些。

姜祸凑的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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