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瑨垂眸，双睫颤了颤，肤是冷然的白，看上去仿佛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没有辩驳，夏濯自知踩到了他的痛，非但没想着收敛，甚至还要再狠狠地碾上几脚。

“祁瑨，你以为我不知你是个多龌龊的东西？当初在南瑟时，你的目光就总是会无意地落在她的上，哈，可惜啊，朕的皇后本不屑一顾！”

姜祸意识摇。

不是的，她并不知，她从来没有发现……

夏濯十分得意，当着一众士兵的面，大声宣布：“堂堂北沧瑨王，不过是个肖想别人妻，求而不得的可怜虫罢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人想上前，祁瑨却抬起一只手制止了。

姜祸盯着祁瑨手中的剑，恨不得上前推一把，好让夏濯闭上这张讨人厌的嘴。

这个念在心中划过后，祁瑨突然抬起了眸，无声勾起一抹笑。

他眉梢微挑，“说完了？”

夏濯伸手指着他，“你……”

话未说完，化作了不受控制的惨叫。

手上削铁如泥的宝剑在眨间削了他伸的手指。

夏濯的痛呼没有持续多久。

随着他一整只手臂被削来，又发了新一的惨叫。

此时姜祸才知，原来刚才祁瑨让小太监传来的话，并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没有想着给夏濯留全尸，而是一折磨着他，将他的手指削来，又将他的手臂削来，接着又到双……

祁瑨的神木然而冰冷，这些动作，既没有让他到快意，也没有让他心生不忍。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夏濯痛苦挣扎，冷冷地吩咐士兵将他住。

姜祸以为当她亲看着夏濯受折磨时会到很开心，可是相比之，看到这全然陌生的祁瑨，她到的只有窒息。

心中唯一的念是想抱抱他，告诉他，不是的，夏濯说的都不是真的，有人在乎你，你还有我。

——

前又是一阵眩，再睁时，是在一片荒芜的墓地。

祁瑨换了上的盔甲，仍旧穿着她熟悉的白袍，几乎与冰雪为一，他背对着她，凝视着面前的墓碑。

姜祸走过去，发现这是祁瑨为她立的墓。

墓碑上没有写着是某个人的妻，而是简简单单的姜祸之墓五个字。

她不知祁瑨在这里站了多久，在她以为祁瑨会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站到离开时，祁瑨开了。

“之前答应过你，会为你收尸的。”

他的声音很轻，在寒风中仿佛一就散。

“本以为是一件简单的事，没想到却没有到。”

他极慢地眨了眨，目光微微有些神，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底竟有些温柔。

他喃喃：“怎么办呢，好像只能辈再还了。”

静默了一会儿，只有呼啸的寒风在回应。

他忽然沉声，唤：“姜晚。”

姜祸一愣，抬眸，却发现他并没有在看她，还是在看着面前的墓碑。

祁瑨问：“你听到了吗？”

姜祸心想，我听到了。

片刻后又听到他自顾说：“这辈我没有完成对你的承诺，所以我欠了你一个人。”

姜祸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始终把当初她随一提的要求记在心。

她很想说，其实你早就不欠我什么人了，要说欠也是我欠你的。

不过祁瑨显然听不到她的心声，仍在说：“你辈一定要记得找我讨。”

他微笑：“我把自己还给你。”

不是真的想还你人，只是想找这个借，好在来生遇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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