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她病了……听说还重的，已经卧床休养很一段时间了……”

姜祸有心问一问，不过见他神不太对劲，便暂时打消了这个念。

姜祸坐在他边看着他。

一声，甩开他的手，独自往前走去。

祁瑨看不对，抬眸看他，“怎么了？”

不知不觉又快到这个月十五了。

祁瑨吩咐金河去查一查。

第178章 泪不止

祁瑨逐渐发觉不对劲，如果说偶尔一两次噩梦他还能理解，可是姜祸每晚都在泪。

然而她却只能地看着，什么都不了。

她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祁瑨从生之后经历的滴滴，看他从小受到父亲的冷、看着母亲的愧疚、忍耐同龄人的欺凌，看他如同小兽躲在无人的角落舐伤，看他底的光起起落落，熄灭又燃起，变得越来越黯淡，最后成为喜悲难辨，总以微笑示人的模样。

原来他时常佩在上的香真的是他母亲为他的，看起来似乎是每个月中旬都会定时好派人送到他手上。

金河闻言，吞吞吐吐地站在原地不动。

祁瑨听他说完后，没什么表示，平静说了声“知了，去吧”，便摆摆手让他离开了。

虽然这让他有些开心，但祁瑨还是试了很多方法，希望能让她在晚上睡个好觉。

金河惴惴不安地望着他。

他试图问她梦到了什么，姜祸只是摇摇说不记得了。

祁瑨忽然说：“今明两夜我睡客房。”

不过他发现，姜祸每天早晨醒来之后，就会格外粘人一些，对他也格外温柔。

他试着叫醒过她，可是姜祸完全没有反应。

可是殿总是对太后的消息漠不关心甚至是有抗拒的模样，手的人纠结了很久，一直不知该不该向他汇报。

“……”

姜祸发现，自从新婚之后，她每夜都会梦到祁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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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人儿本该被父母捧在手心，却早早学会了小心翼翼、察言观。

“殿，有件事我一直不知该不该告诉您。”他挠了挠。

祁瑨神复杂地看向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告诉她了。

就在他苦恼着这样的况会持续多久时，突然从某一天起，姜祸晚上不再泪了。

在梦中，姜祸泪不止。

祁瑨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沉声：“说。”

她一愣，“为什么？”

从前听他言语间叙述过小时候的经历，即便只是概括的寥寥数语，她听的时候都到心疼怜惜，如今真切亲地目睹这一切，才知他当时和她说的话有多么克制。

安神香，助眠药草的枕这些东西都一一尝试过了，完全不起作用。

——

祁瑨不动声地观察了几天，确定她不会再噩梦之后，总算是松了气。

她想，如果她可以更早地遇见祁瑨，一定不会让他经受这些。

既然祁瑨特意问到了，这自然不会是寻常的香，况且普通的香何须千里迢迢送过来？

以往这个时候，从北沧送来的药已经到祁瑨的手中了，现在他却还没有收到。

姜祸好想伸手去扶起他，抱抱他，把他带在自己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