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台门外娉婷袅袅的女被换成两个面无表的侍卫。

他终于不再在我这棵树上吊死，外面的天空那么丽，又浩瀚无穷，他是帝王，整个天都是他的，而我又算是什么？

想必履癸如今对我，便是这幡然醒悟的心。

整整五年了，我以为自己早已忘记时，竟又重新听到那个名字。

“雪夜孤行，漏夜奔逃，纸莎草，鲜衣怒，娘娘可还记得？”

算起来，我与他也不过见过两面罢了，可从第一次见面起，他便对我不一样的关心。

他面上似又不耐，“娘娘信臣与不信臣，于臣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臣不过是受故人所托，在娘娘危难之时照拂一二罢了。”

妹被册封为妃的第二日，瑶台便只剩我和阿秋两人了。青蛮一早便被履癸走，她离开时，竟有些如释重负。唯有秭归对我有些不舍，碍着履癸，他不敢说什么，我唯有睁睁地看着他带着余的人们离开。

“你说什么？”我有些不敢相信，时隔五年，那段我用了整整五年时间才忘却的往事这一刻竟重新历历在目。

我怎能不信？是誓啊，是我的誓！这么多年来，我再没收到过他的消息，我以为他早已娶妻生，却从来没有想到，原来我落难之时，他竟换了另一方式重新守在我边。

他收剑回鞘，一双幽瞳在寒冷的冬日里熠熠发着光。

我接过来，竟是桂叶的遗，那个四分五裂的玉珏用了极巧妙的手法嵌了金丝，比起原先的古朴来，更添了几分致。

落锁那日，蒙臣来看我。这个向来严肃的侍卫，面上似动了恻隐之心，避了旁人，将刻了神秘图腾的一块符给我。

，吃饭是错，就连呼都是错。

或许他在忧心我失势之后他的去向，我已能够看到他

我为自己的认知到痛苦。

“蒙将军，我与你是不是见过？”

“你受何人所托？”

“将军如今自也难保，这些东西，还是自己留着罢。”我给他回去，他却不收，只将手又放怀里一阵摸索，掏一个荷包来。

“那你为什么……我又要如何信你？”

他不再笑了。

我在这座冰冷的瑶台里度过人生第一个真正的冰冷的冬天之后，多日不见的秭归替我带来一封信，这个常年笑的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笑了，他已经悄悄地老去，他的眉心甚至已经现了一的痕迹，面上的肤也开始变得松垮起。

他“噌”一声，将腰间一柄青铜剑来，放在前细细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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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有施中逃离的那一夜，是他背着我，将我带回去。征前，是我将印在他上。千里迢迢来到大夏，是他相送。封后的那天夜里，是他明知失败仍孤注一掷的将我带离这座冰冷殿。

他淡淡扫我一，“臣是今年才被大王提上来，开始在行走还不足一月，娘娘养在，臣怎会有这等福分能见娘娘天颜？”

“我信。”

许是我的疑惑太过直白，他将手握拳，抵在边轻咳一声，“娘娘多心了。”

那双眉大里染上几分讥讽之，“这回，娘娘可信臣？”

“娘娘若是有事，将这块虎符给看守之人，他们都是我的心腹，定会为娘娘行个方便。”

“这个东西，是娘娘边阿秋姑娘所有，那日不慎遗失在冷门外，臣特令人修补了，还请娘娘转给阿秋姑娘。”

我有些疑惑，那日他分明不待见阿秋，也未对阿秋过任何不寻常之意，怎么今日又表现得如此反常？委实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