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被莫亲王夫妇从中诏狱保来的君家姑娘也诞一女。自此，于书香世家因劝荐先帝生之不可取而被满门死的君姑娘为君家留有一后，保全了家族一条血脉。”

程少卿翻着这些陈年旧案一遍又一遍，书泛黄，边都被磨破了一层。他中神晦涩难明，有什么东西呼之了。

在他将君无音从仙禹河捞来那一刻起便着手调查这些了。从前不在乎，他在乎的人都不在了，不愿再这些。

现在她回来了，不当年事实真相如何，若真是她，他也会给她安排一个新的份生活在光，然后光明正大的娶她为妻。若她没错，自然得让有错的人受到惩罚。6

程少卿翻动着手上朱红砂笔，一遍又一遍的阅览后将东西锁了屉。同时不知了哪里又翻了一个暗格，格里装着两样东西:一块绢绫，一副装裱好了的卷起的画像。都是祝香装，防腐防，保存的极好。

他取了那副绢绫，绢绫上也是一幅画，画中人是个女，明媚皓齿，并未梳发髻，一青丝扑散。

许是当时山风较大，女一青丝胡飞舞，大红嫁衣、宽袍广袖，猎猎作响。

红妖娆，丹凤微微上翘斜飞黛里，肤并不白皙，但胜在健康，五官致，脸上表似笑非笑。一刻毅然决然飞而。

这是他对君无音面貌的最后印象，来自于三千六百多个夜里前的梦境，从那以后，无论怎样他都没有再梦见过君无音。后来，他想她的发疯，在孤崖上建了一座阁楼。

每个夜里，他想他想得失眠，白天旷朝引得中书省的那些个御史一人参他一本。

后来他家老实在是看不去了就把他叫到母妃生前中，那是他自前线回来领功封王后第一次见到人。

“你在怨我，为一个女人，还是为一个杀死你母妃的女人。”

“她没有。”

“你既这么相信她，为何不想办法给她平冤。”程少卿瞪大睛看着他父皇，这个天之主此刻说的话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冲击力。

“鉴于你之前的不作为，这个将军既然你自己也不愿意当了，明日就去光禄寺报吧。”光禄寺的大小官员除非必要都不用上早朝6

现在，画像这东西再不需要了。真人就在前，即使面貌不复从前，也还是那人。

火神肆的浪夹杂着绢绫被烧焦的糊味窜如程景颢鼻中，他闻着这味觉着前所未有的舒心，绢绫在火浪中越来越迅速地翻着，并不断发织丝颜料被烧焦后轻微爆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