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在我生前上过战场，后来退来便开了个武馆。当然，这些都是听我娘亲跟我说的，说起来，我小时候最喜的事就是在光明媚的时候，伏在她上一边听着故事一边让她给我洗发。”

那时候她被同巷的小孩欺负，回去后便被娘亲搂在怀里细声安着。

但是也的确是这样的，因为顾夜尘醒来后，就非常没人地开始指挥起众人忙碌了起来，那些温柔，好像都被得灰飞烟灭了似的。

“这样听起来，你以前过得还蛮凄惨的。”

因在赵府那边告的假期限还未到，于是夏青昔到也是得了几日清闲日过。

隔了会，听着夏青昔没了要再开的迹象，顾夜尘才了声。

没曾想过顾夜尘会说这般话来，夏青昔有些被吓到，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伤不止手上，背上和脸上，也都是被划了浅不一的。

夏青昔刚要与顾夜尘分享这个好消息，却是受到了他整个都压了过来。

不过隔了会依旧觉得无聊得，夏青昔便将这些小心思都抛到了脑后，继续问起了问题，“那你又是为什么去的京城啊？”

“嗯。”

“嗯？”

不过因着顾夜尘是为了护自己才伤得那样重，所以夏青昔到也没有非常没良心的丢他。

“不，我比你好多了。”

一场梦一样。

“阿爹总是给安淇说百姓的疾苦，家国以及天。惹得他总是提了把阿爹给的木剑就叫嚷着要去惩除恶。”

若不是被赫连钰们救，看到了顾夜尘染血的手，她也就真的会一直以为两人命大，都相安无事着。

“那个时候，大抵是我最开心的年岁。有娘亲胭脂的味，光皂角的清香，还有父亲给我买的糖炒栗，安淇嘟嘟的小脸。”

夏青昔听着顾夜尘这般说，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全靠着黑暗遮住了她脸上的红，才不至于让她更觉得不好意思。

“全？”

但无论大小，都一直在着血。

上次有人给她说过类似的话，好像还是阿爹在世的时候。

而随之而来的，还有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重量，压得她几乎快要不上气来。

声音有些低，于是夏青昔也就难得的没跟他唱反调，低声说了起来。

回过去望了后的那一片废墟，夏青昔只觉得好像过了很久，恍如隔世一般。

不自禁地落了泪，夏青昔刚要抬手去，便听到了外面传来赫连钰的声音。

后来小安淇便被阿爹教导，“你阿是女孩，是该被好好护着的，所以安淇你以后可不能让你阿受人欺负了。”

若不是后来顾夜尘过去，那所有重量都砸向她，夏青昔估计永远也不会晓得顾夜尘一直那自己支着，给她撑了个空间来。

“真是疼，忙活了这么久却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找到，那范守富一家还白白丢了命。”

“最初的时候，我还是有父母的，安淇小我两岁。”

第176章 人倚夜楼 火场里逃生·捌

“再后来战起，我就没了父母，丢了安稳。为了吃的去和恶狗争，为了住所去和恶人为伍，为了活命磨平上棱角。”

“你是女，是该被好好护着的，不应受这般折磨。”

这次顾夜尘没再回答，声音里反而带了些疲惫，“问了我这么多问题，该你给我说你的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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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还好吧，哈哈，我觉得和大人你差不多啊！”

可刚推了门去坐，她到是开先抱怨上了一句。

来后见到这一切，夏青昔也终于是把之前被埋在地时，顾夜尘所有的举动都串起来，想明白了。

心里有说不清的心绪在蔓延，夏青昔只觉得昏沉沉的，被人扶着往落脚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