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楼，望尽天涯路。寄彩笺兼尺素，山阔知何？”

她的曲调婉转，哀怨仿若独坐愁城，使人临其境，不禁忧绪如麻，久久不能回神。

“啪啪啪——”

“哈哈哈，好一个‘明月不谙离别苦’，好一个‘山阔知何’！”昱明帝率先从曲中醒悟过来，心底的不悦一扫而尽，边鼓掌边夸赞：“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

女规矩行礼，端庄优雅：“陛谬赞了，臣女学艺不，御前献丑，还望陛恕罪。”

“哦？”昱明帝来了兴趣，好奇询问：“不知是哪位卿家膝女，竟这般敛芒自谦？”

秦栖看着她，倒是有几分生，也随之看向殿中。

只见她略一福，薄纱是辱不惊的容颜，朱轻启：“回陛的话，臣女是皇后娘娘的侄女，陵城蔡氏锡山之女蔡悦诗，小字沁聆。”

话音一落，众人便丝毫不意外了。

陵城蔡氏是皇后戚族，原是京中名门望族，在朝中也影响甚。几年前因避圣嫌，国丈大人亲自令，命举族迁去陵城。这般举措颇为大义，一时之间多少文人才歌之颂之。

蔡族中人皆是才貌双全，男多在朝中有所作为，而女俱是德貌双绝，求娶之人将门槛都要踏烂了。

第144章 觥筹错针锋隐，笑里藏刀无寻6

而蔡族小辈之中，风评最盛的还要数这蔡悦诗了。彼时蔡氏还未迁，便有墨客将蔡悦诗与秦栖放在一起，戏言“秦氏倚枝，亭亭玉立。蔡氏沁聆，窈窕淑女。”

后来蔡氏举家迁移，京中一众少年心碎不堪，对于蔡悦诗的追求者依旧不断，只不过戏言就变成了“京有栖兮，佚貌仙姿。陵有诗兮，我心曲。栖兮诗兮，不可兼得兮。”

“就这？还能和你放一起？”陆淮凑过来，小声嘀咕。

秦栖知他是在示好，可镜破了并不是粘上就能没有痕迹的。即便已经过去快半个时辰了，陆淮方才说的话，她现在想起来，心里依旧是冷得生疼的。

秦栖抿了，垂眸没有看他。

“你就是国丈的孙女？”昱明帝回过神来，挑眉看向蔡悦诗。

“回陛的话，是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昱明帝心颇佳，大手一挥：“赏！给朕重重地赏！”

蔡悦诗微微一笑，辱不惊，“谢陛。”

御前献艺，她可算是替昱国脸了。昱明帝面上总算有了几分得意，炫耀似地对上官景辞开，“太觉得，朕这侄女如何？”

上官景辞狐眸邃，勾笑言，“蔡小歌声悦耳，舞姿动人，造诣湛，想必鲜少有人能与之比肩。”

蔡悦诗微笑谢过，“太殿谬赞了。”

虽然他的评价十分中肯，并未正面回答皇帝的问题，但还是令昱明帝喜笑颜开。

“哈哈哈，”他扫了一两人，不拘地一笑，命人为蔡悦诗赐座。而后忽然叹息一声，似是慨般开，“沁聆的风姿的确是少有人能媲，这些年也唯有相府千金能相提并论吧。”

话锋忽然引到了自己上，秦栖微微皱眉，不懂他想什么。陆淮意识看了她一，神绷。

闻言，上官景辞来了兴趣，挑眉看向上，“哦？蔡小已是风姿卓绝，相府千金竟也不相上么？本倒是有些好奇了，不知相府千金是哪位？”

秦栖在京中闻名多年，去年嫁于陆淮之事更是闹得沸沸扬扬，因此在座的没几个不认识她的。

接收到众人复杂的目光，她轻轻抿了一清茶，这才起对上官景辞行礼，“妾陆秦氏，见过太殿。”

见她站来，上官景辞微微挑眉，像是第一次见到她，“夫人无需多礼。”

秦栖心里松了气，不论他是真不认识自己还是装不认识，在这样的场合之不说来，于他于自己，都是最好的。

若是他说认识自己，只怕又要掀起一舆论了。

上官景辞勾，“夫人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竟已阁了。”

“妾与夫君两相悦，公公便向陛请婚了。”秦栖弯起角，眸中溢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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