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他不懂，他不说了还不成么？

‘娘娘？那是昱明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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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第184章 弧门此日犹能记，她与星辰俱心系2

……

‘妾曾览娘娘风姿。’

“回陛的话，微臣奏的是大理寺卿程文章。”

啥？？

谁？大理寺卿？

而柳林卯为吏尚书，更是兢兢业业。

王二傻了，自家少爷赌个钱还赌来了，等回去老爷夫人问起，他要怎么说？

‘是什么是，赶说！’

王二悻悻然闭了嘴。

然而嘴闭上了，心思却活跃起来。王二止不住地想起几个时辰之前，自家少爷与程府尹和秦栖的对话来。

而此刻他忽然站了来，文武百官意识夹了。

‘回少爷的话，那、那女，她是……是……’

看他这副呆愣的样，蔡风胤颇为享受地摇摇，一副沉浸在其中的模样，“你不懂，本少爷不怪你。”

‘那便是了。这罪，我认了。’

‘那是静嫔娘娘。’

‘你可知前些日离京的那个女的，是谁么？’

王二瞪大了，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看向蔡风胤，却见后者伸指抵在上，“嘘。”

“唉。”他叹了气，站起来拍了拍王二的肩膀，“小二啊，这都是。”

‘你认识静嫔？’

“微臣有本要奏。”

柳尚书弯着腰，视线落在地上，语气平静，“启禀陛，微臣要奏的，是大理寺卿——程文章！”

……

于是群臣这才明白，他这个人油盐不，甚至于有些不吃。渐渐的，大家也就歇了那份心思。

话音刚落，众臣都诧异了。这柳木卯真是越发大胆了，连堂堂大理寺卿都敢奏不说，竟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是铁面无！

吏掌天文武百官的任免、考课、升降、勋封、调动等事务，也算是于六之首。

几乎每次启奏，他手里都是握足了证据，启奏一次就要落一批官员。于是有不少人为了结他，投其所好地去讨好，却被他一一驳回了。

昱明帝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次，“柳卿，你说谁？”

爷智慧的脑替你解决解决。”

这人办事太过认真，因此极其地受到昱明帝赏识，即便他已经投靠于秦丞相，不对，现在是秦文相了，皇帝对他的重也半分不少。

见有人跨了来，众人意识顺着看过去。原来是吏尚书柳木卯。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早朝上，群臣行完参拜礼之后，无常站了来，挥着拂尘尖声。

“怎么就被关来了？”蔡风胤双手枕在脑后，脚不断抖动。

“才想不明白，少爷明明可以不承认，他们也没别的证据，怎么就……”王二抓腮挠，一脸愁绪。

……

……

“柳卿请讲。”昱明帝抬了抬手，虚扶一番。

众人忍不住抬一看，正主程文章果然面铁青，呼都加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