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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城太守府，陆淮着手中的虎符，抿着没有说话。

如今天时地利他们都占尽了，却不能轻举妄动。即便此距离京城不过千里，即便……他收到风声，知晓秦栖生了个男孩儿。

只因没有正当理由。

他们可以通过昱贤帝的圣谕，沿途收兵买，毕竟这是正当，可他们却不能杀京城。

若是依靠昱贤帝的命令京城，只怕手中兵权当日就会被勒令上。若是不依靠他的命令，他们便成了真正的造反了。

一旦这帽扣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无论他们再怎么说自己是正义的一方、是“清君侧”，也无济于事。造反就是造反，只要你是造反的，那就永远会被人诟病。

这，便是欠缺的“人和”。

叹了气，看着对面用神询问他的秦淮言，陆淮摇了摇，没说什么。

秦淮言温声：“夫是否有何苦闷之？不妨说来与大家一同商讨一，兴许能有办法。”

说是大家，其实也就陆淮、舒展，以及秦淮言三人罢了。覃大将军和公孙副将，连带着陆川，都整顿兵去了，不在此。

陆淮疲惫地了眉心，“如今大业将成，我等却苦于没有破京之由，只得望而却步，囤于此。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我却无法伴她左右，实在煎熬。”

这一段话说来，一旁的舒展立放手中生，诧异地望了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不是吧？！你真是陆决？！你这厮什么时候会说这文绉绉的话了？！决去哪儿了？还不给本公还回来！”

“……”

陆淮连个余光都不想给他。

听完他的话，秦淮言“哦”了一声，恍然大悟：“所以夫是因为没有正当缘由而苦闷吗？那淮言或许有一人可以引荐给夫。”

“正是。这缘由难找得很……嗯？”陆淮叹了气，说着说着忽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秦淮言方才说，要给他引荐一人？

陆淮凝重：“不知此人何在？能否解我燃眉之急？”

“夫应当也见过，或许还去拜访过。”秦淮言微微一笑，“不远，正在寒舍。”

……

……

陆淮看着前用竹排编筑的小院，有些迟疑。方才秦淮言将他们带到此，便离开了。问他是谁也不说，存心跟他卖关。

舒展看了他一，上前敲了敲那竹门。竹尚且还是青翠的，还未发黄。想必是刚砍不太久，便被排成了门。在舒展的动作，发清脆的声响。

“有人吗？”

第310章 冲天香阵透安，满城尽带黄金甲9

“嘎吱”一声轻响，竹门被人从里打开，二人意识抬看去，只见是个挽着小山包形状发髻的女。

约莫是此的丫鬟。

这丫鬟倒是很懂规矩。即便他们两个大男人，这么唐突地现在人家大门外，她也没有惊慌失措的大叫，反倒平静地对着两人行礼。

不过她似乎不知他们的份，只是福了福，没有什么其他的。行完礼之后，她才让开了路。

“请，主已等候多时了。”

这话听着有些怪，就好像早就知他们回来一样。陆淮与舒展对视一，便顺着她邀请的手势，随之了院中。

这隐匿在太守府竹林的小院，与其他院落只差着这一扇门，却好像是隔开了是两个世界。

院外是秦淮言辉煌大气的府邸，假山池，应有尽有。而院除了一张石桌与一颗柳树之外，什么也没有。

不像是太守府的地界，倒像是世外人所居住的竹青小筑，连微风都带着青竹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若是文人墨客看见了，只怕现在要背的诗，可就不止那三百首了。

然而陆淮虽然自诩诗人，平生却只作了那一首《叹秃》，因此他并没有什么作诗的望，比较有也作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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