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喋喋不休，舒展额角的青了，恶狠狠地：“闭嘴！”

“……”被他一吼，车夫悻悻然闭上了嘴，双目却还委屈地看着他。

舒展狠狠地瞪他一，翻上了车，用力地将帘一甩，成功把车夫的视线隔绝在车厢外。

他“哼”了一声，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一旁的小姑娘上，舒展微微一愣。

这也太小了，看起来最多也就十六岁。舒展摸着，仔细端详她。不过得倒是好看，圆圆的脸，可极了。

舒展的视线移，从她卷翘的睫落到了红嘟嘟的嘴上。他莫名地觉得，这嘴十分，像是熟透了的柿，看起来就很甜。

不知为何，舒展咽了唾沫，意识凑近了些。他靠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当她甜的呼洒在他鼻尖的时候，他在什么。

舒展飞快地缩了回去，一动不动地坐在了方才的位置上。他、他他他……他竟然差趁人之危！还是个第一次见面的小丫！

舒展懊悔地拍了自己一掌，若不是悬崖勒，只怕他保留了十多年的初吻就要便宜这姑娘了。

还好他及时停住了，没有给她得逞的机会。舒展摸着自己俊俏的脸颊，滋滋地想着。

他傲地看了一不省人事的姑娘，偷偷撇了撇嘴。他打开车厢的屉，从里面取一张薄薄的小毯，盖在了那姑娘的上。

“你可别多想……我只是帮我妹妹罢了……”

本想车透透气，就听见外面传来舒婳的声音，想必是诗会结束了。舒展连忙掀开车帘，果不其然是他靠谱的妹妹，于是几人便各自打回府了。

在与舒婳谈的时候，他知了这姑娘叫许恣，是老纨绔许大夫的小女儿。

毕竟是混这个圈的，舒展自问十分了解京城的各大纨绔。上至城东李家吊着最后一气也要赌坊的老李，至城北牙还没齐的就知捉蛐蛐的小二娃，这都是纨绔圈里值得表扬的。

因此，许大夫年轻时候是个纨绔的事，他也清清楚楚。

但是他没想到，这么甜可人的小姑娘，许大夫居然也生得来吗？舒展摸着，陷了沉思。

当然，许大夫肯定是生不来的，毕竟他是个男的，许恣其实是许大夫的夫人生的。

这是个除了舒展以外，人尽皆知的秘密。

舒展看着小脸圆圆的许恣，突然生了一个荒唐的想法——他也想要个女儿，像她这样的女儿。

于是后来他娘追问他对许恣的想法时，他就胡诌了个梦，来搪他娘。他告诉他娘，许恣是他上辈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说实话，这话实在荒唐得狠，他自己说着都没底，他娘肯定早就识破了。没想到的是，他娘不仅没有拆穿他，反倒同意他的看法，说许恣确实像他未来的闺女。

舒展被他娘的态度得一雾，咽了唾沫，心虚地。不论如何，总之是搪过去了。

不得不说，他娘说得真的很准，许恣的确与他未来的闺女得很像。不过不是她像他闺女，而是他闺女得像她。

你问为什么？

因为他闺女就是跟她生的啊，不像她像谁。

舒婳去腈国和亲之后，他心里就空落落的。许恣却一改玩的，日日跑来府上寻他，也不什么礼义廉耻了，只想逗他开心。

她不，可他得。

外面的人吃饱了撑的没事，每次提起许恣都恶意满满，就像从前提起他妹妹一样。舒展心里很冷，许恣却还在努力让他开心。

他笑了笑，问她：“我娶你可好？”

闻言，许恣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舒展会这么问她。她心底有些喜，然而联想到京中传言，却像是被泼了盆凉似的。

她摇，拒绝了，起便走。

舒展不明白她的意思，她难不喜他么？若是不喜，为何常来寻他？

他娘听说了这事，丢他爹就跑来找他了。倒也没说什么安的，只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对尽是喜，还是愧疚？”

喜……还是愧疚……

舒展迷茫了。然而当许恣一连好多天，都没来找他的时候，他却开始慌了，他娘问他的问题再一次摆在了前。

喜？还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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