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他们怎么可以因为宁宁是女孩就又要这样对她！

凭什么她们就要像个品一样被人随心地扭来送去？

她哭着喊着：“不要啊！住手啊！你们放开她！”

男人不耐烦地搓了把脸：“知了知了，你们带走吧。”柳青青睁睁地看着宁宁的爷爷把柴房里的宁宁扭来，说着要带回乡，却转脸把她迷带到柳宅。

她睁睁地看着她的宁宁害怕地哭闹、挣扎，在一个劲儿地喊“娘”，却像她那时候一样，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在她爹娘和公婆四个人八只手的助推到了人伢的手中。

然而，咫尺却是天涯。

她想要杀人，但本碰不到他们。她像一只暴怒的狮，带着满黑气回到神庙里，拿着言昕和一只小狐狸找来的白石，蘸着中的血泪，一笔一画地在灵牌上写“先严柳公老大人之灵位”和“先慈金氏老孺人之灵位”。

现在，她要他

凭什么她们生来就被人轻贱？

男人摆了摆手说：“青青把这孩看得跟命一样，我要是让她去其他地方，她不得跟我拼命？”

柳青青伸手想要抱住宁宁的，但怀抱却一次又一次地落空。

她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蹲在又又的柴堆上，小声地唤着“娘”，泪一串一串地落来，而她除了徒劳地回答，什么也不到。

“娘……”

她地攥着挂在她魂魄上的护符，经年的不平和折磨在一瞬间涌上她的心。

作为他们的女儿，她已经为他们立了灵牌。

黑戾气瞬间包裹着她的全，她带着满腔怨气和执念，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心都发来：“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孩！你们凭什么要这样对我！如果你们一开始就不想要，为什么不在生我的时候就把我掐死！凭什么随便安排我的命！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凭什么！我恨！我恨！我恨啊——我要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啊——”

她心中对父慈孝的渴望和对父母的恨意织，她双目通红，一边写着灵牌，一边疯疯癫癫地痴笑：“你们不是喜灵牌么？爹，娘，女儿就送你们一对灵牌，你们说好不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走后，宁宁的爷爷将他拉过来，关起门争辩起来。

凭什么！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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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青发疯一般地扑上去，想要扯开男人暴的手，却一次又一次徒劳地穿过去，什么也不到。

老说：“之前我给你算了一卦，人家说了，你命里有财有嗣，就是被女孩挡了。早就说了是宁丫，让你扔给我们你又不同意。你看现在，这死丫还学会找官府的人来告咱们了。”

老太说：“那现在青青也没了，这孩总能给我们了吧？你就上上心，咱家的香火可不能断在你这里。”

她的宁宁……她的宁宁……

“……诶，娘在这里，宁宁不怕，娘在这里……”

门“碰”地一声被关上，从外面了门闩上了锁，她的宁宁在柴房里小声地啜泣起来，她的丈夫却也不回地扭就走。

终于走火。

命她反思三日，不准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