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好推辞姜老的好意，又不能昧著良心给沈千山上药，只好：“姜师叔说笑了。”

姜老闻言轻声抱怨：“哎呀，去去去，好的不学，你可别也学成个的小石。不然我看我们钦天司司门前那两个石狮也不用要啦，换你俩过去蹲着得了。”

岑轻衣顽地笑起来，指着自己眨起来的睛：“好啦，姜师叔，我也真的不累。你看我的睛，多真诚啊！”

葛师叔也笑了起来。笑完，他右手握拳，抵在边轻咳一声：“好了好了，说正事。”

他用神示意沈千山，沈千山便将在南州发生的一切都细细与诸位老听。

葛老听完：“你们是说，你们还遇到了一个可能来自于海源阁的仙者？”

“是，喜男扮女装。另外他有一个法，应当是与《墨经》中所说的‘景’‘端’之说有关系。还有一面黑旗，上缚有上古龙族的丹，但已损毁，只留这枚龙丹。”

他将龙丹从储袋中拿，递给葛老。葛老接过丹仔细端详片刻，就将丹还给沈千山：“的确是龙族丹，但哪上面已经看不丝毫的法残留的痕迹。”

“对，这不寻常。无论是何，只要是制作法的原料，就必然会留痕迹。我曾听岑师妹说那人要那她和那女执的女儿去炼旗，或许就是这面旗。”

他：“无论是与不是，此人都极其危险，还望诸位师叔通知海源阁，彻查宗门外。”

他话说得直白，丝毫不忌讳海源阁是四大宗门之一，而于海源阁的殷老还站在他面前，就差把“教不严”四个字砸在海源阁上了。

索殷老和沈千山相许久，知他的脾，丝毫不介意，一向笑呵呵的脸上现一些凝重，：“千山说得有理。但我确实未曾听闻海源阁还有这样的人。我待会儿就去知会我掌门师兄，让他好好查查。”

沈千山拱手：“有劳殷师叔。”

待所有事代完毕后，沈千山忽然跪，抱拳行礼：“弟沈千山犯钦天司第三千二百条司规，纵容怨气伤人，甘愿认罪，请师叔责罚。”

葛师叔还没说话，姜师叔：“哎呀，你这孩，快起来说话。”

沈千山仍然跪在地上，虽是认罚，但腰板得笔直：“请师叔责罚。”

岑轻衣见他领罚，担心他伤势未愈，咬了咬牙，也跟着一起跪：“弟岑轻衣也没有阻止怨气伤人，自愿和沈师兄一起认罚。”

沈千山形丝毫未动：“岑师妹已经尽到提醒之职，况且她并无阻止怨气的能力，不必受罚。起来吧，沈师妹。”

虽然他所说无一字不实，但这久违了的直男式说话方式又让她后槽牙了起来。她也执意不起，：“无论弟是否有能力，事实就是我和沈师兄一样，都没能阻止怨气伤人。况且沈师兄与我既然为搭档，要受罚自然也应该两个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