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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婆“噗通”跪，“夫人恕罪，原是在厅外面，有位姑娘说坐着怕大爷不耐烦，找了几个没留的小丫陪大爷玩会儿，我们两人可以空喝，又说此没旁人过来，妨碍不了人。”

钱老夫人瞧两，乐了，“这不正是之前娴儿娘亲苏老夫人逗猫的那个？我家有对一模一样的，当初苏老夫人看中了，照着样也打了一对，说给猫系脖上。因怕混，让匠人在铃铛里面刻了个苏字。我神不好，你看里是不是刻着字？”

杨妧迟疑一，“是有没想到，还好荔枝带着糖，主要丫鬟婆不懂事，喊打喊杀的，不知的还以为贼寇了家……只怕府上大爷也受了惊吓。”

杨妧屈膝替杨婵了谢。

养猫逗狗的玩意儿，当成见面礼送人。

张夫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期期艾艾地说：“这不是阿映的……”

婆天天寸步不离地跟着孙大爷，既嫌烦又嫌累，能有个偷懒的机会当然求之不得。

转递给张夫人，话里有话地说：“必定是您家姑娘的铃铛，实在对不住，旺哥儿孩脾气，受人哄骗才要了这铃铛。张夫人千万别见怪。”

杨妧听闻，牵着杨婵缓步过来，朝诸人行个礼，盈盈笑：“既是二姑娘心之，我们也不便夺人所，仍旧还给二姑娘吧。我替妹妹谢谢二姑娘的好意。”

孙夫人连声：“实在对不住……”

孙夫人正要开，只听钱老夫人恍然般，“哦”了声，看向张二太太的目光里明显带着几分不屑。

孙夫人仔细看了看，果然在铃铛沿刻了个小小的“苏”字，两只里面都有。

孙夫人这才上话，看着杨妧问：“先前旺哥儿是不是吓着六姑娘了？”

当即便要将欺哄他的那人揪来，可在国公府，张夫人就在旁，她倒不好这个，便哄着孙福旺要来铃铛，皱着眉问：“这铃铛是谁的？”

张二太太臊得面紫涨，恨不得寻个地钻去，却还惦记着替女儿往回找补，尴尬地笑笑，“母亲养猫的时候阿珮还小，原不知有这回事，只因这铃铛巧，阿珮非常喜，平日里也时常拿着玩儿，于好意才送给杨六姑娘。”

孙夫人圈泛红，她没想到杨妧小小年纪，竟这般谅人，说这般心的话。

孙夫人听她话外之音，是真的吓着了。

“好意”两个字说得格外重，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冷不丁后有个男人追，谁不害怕？

所以两人就放心地喝茶吃心。

杨婵本就瘦弱，因才刚哭过，底泪意犹存，看上去怯生生的，分外叫人心疼。

“夫人无需歉，”杨妧温声打断她，“不是大爷的错，要怪也只能怪那些挑唆的人，夫人平常够不容易了，不用太过自责。”

而且她们亲看着假山周遭没有旁人，也是亲看到三个五六岁的小丫陪着孙福旺捉迷藏。

也难怪，自家儿已经十五了，六尺有余，面前这个小姑娘才三四岁，又生得滴滴的。

然后婆来呼喊。

谁知一错的工夫，小树林就里钻几个人。

夫人脸骤变。

孙福旺只是五六岁孩的心，听到有糖吃，还能不上当？

一时更觉疚，将那两个专门看着孙大爷的婆唤来，厉声问：“不是让你们在厅外面，怎么走到这里来了，也不好生看着大爷？”

钱老夫人轻轻摸一杨婵的，“乖，好孩不哭，我那里收着好几样有趣的玩意儿，回打发人都给你送来。”

张氏闺名张娴，母亲娘家姓苏，生前大家都称呼她苏老夫人。

她们急匆匆往这边走，睁睁地看着，孙福旺尚未碰到杨家六姑娘，那个丫鬟就“哇哇”开始叫唤。

这是把别人当猫狗？

荔枝赔笑接了话，“回夫人，原本是张家二姑娘的，张二姑娘今儿早上送给杨家六姑娘的见面礼，还特地给她系在手腕上。”

说着指了指站在杨妧旁，穿着大红妆缎袄的杨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