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班就是个瓶，外国使节来访，他站在仪仗队前纠仪传赞。

还不够丢人的呢？

回到观星楼，楚昕一坐在罗汉榻上，对着窗前青葱的松柏发呆。

光沏了茶端过来，低声问：“老夫人怎么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让我在五城兵司挂个闲职。”楚昕没好意思说到鸿胪寺，太丢人了。

光无比同地看着楚昕。

空有一好功夫，又有一手好箭法，却被困在京都，连真定和保定都没有去过。

这跟关在鸟笼里的金丝雀有什么差别？

历任镇国公都在边关杀过人过血，也都战死在疆场，一代一代薪火相传，楚昕的血里也淌着战士的魂。

两年前，楚昕还曾雀跃过，“有光和承影护着，家里还有几十个英勇的护院，我是不是能去宣府了？”

可惜，仍旧不能。

光轻咳声，给楚昕主意，“四姑娘很聪明，又得老夫人心，不如世爷跟四姑娘商量一，要是能说服四姑娘，说不定老夫人也会改变主意。”

*

此时此刻，真彩阁。

余新梅和明心兰正由王嫂和小芸伺候着量尺寸，杨妧在最尽的屋里跟范二谈话。

微风习习，带着不知名的香，也将闹市上的嘈杂裹挟来。

杨妧语笑叮咚，腮旁梨涡时而时而浅，“二也觉得我这件袄好看吧，我另外还有十几个衣裳样，都是你画册上没有的……不单是女眷的裙裳，也有男人的衫直裰。如果二兴趣，我每个月一两件给您看看。”

声音轻且柔，却很清楚，将那些噪杂之声完全掩盖了。

范二盯牢她的双眸，“四姑娘想要什么？”

“银，”杨妧神坦然地说，“不瞒二，我手着实不宽裕，很缺银钱，很缺。”

范二笑：“四姑娘想要多少？”

“二看着给，您认为我来的衣裳值十两，那就给十两，您觉得值五两，就给五两。不过……”杨妧弯起眉，“我觉得我的手艺和光还不错。”

光，她的目光温又明亮。

范二不由想起在国公府初见时，她谈笑风生落落大方，而适才，她跟那两个小娘亲密无间言谈甚。

短短一个多月，她不但站稳了脚跟，还结了好友。

这人应该是很聪明的吧？

范二喜跟聪明人打，可以很轻松愉快，而且双方得利彼此受益。

由衷的喜悦从范二角来，她脆朗地说：“那就说定了，每月月中，你把衣裳送过来，要是不方便的话，我遣人去取也行。看过衣裳，我给你银。”

“我来送吧，衣裳有些细节当面说给你比较好。”

范二满答应。

告别时，王嫂拿来一只包裹，“府上庄嬷嬷来定的衣裳，原说八，当时时间，只成四，这会儿都齐了，姑娘要不要先试试？”

都是夏衣，面料细轻薄，颜明艳。

杨妧笑：“贵号的手艺没得挑，不用试，只比在上瞧一瞧好了。”

小芸一抖开，比在杨妧上。

粉的，红的艳，青碧的优雅，月白的娴静，每一件都漂亮得不得了。

明心兰不住嘴地叫，“我也想条留仙裙，一样的青碧，鹅黄袄，我穿鹅黄好看；那条裙我也喜，给我姜黄的，我搭玫红袄穿。”

王嫂笑得合不拢嘴，一件件地记在簿上。

跟来时一样，三人坐同一辆车。

明心兰兴奋地说：“这里的衣裳真的很漂亮，样也多。王嫂说，有些样是安南那边传过来的，还有胡人的，真希望她们赶来，我好穿着显摆显摆。阿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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