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妧的确听到了他的念叨， 说读书无趣，《周易》没意思，又说她像《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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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杨婵听懂了，重重地。

若是光肯去，实在是帮了她的大忙。

楚昕接在手里，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楚昕角弯起，“小婵也聪明……我真的不笨。除了背书慢一儿，我学武很快的，一拳法，师傅打两趟我就能学会，力气也大，能开两石弓，还有箭法也好，二十丈之绝对能中靶心，跟百步穿杨也差不多。可我总不能把你拖到演武场看我箭吧？你也未必喜看。”

楚昕怅惘地叹气。

明摆着就是说她无趣。

又恐适才的话被杨妧听到，心慌意地往回找补，“古籍现在一书难求，尤其写在竹简上的，极其珍贵……四姑娘要不要秋千，我帮你摇？”

话音刚落，只听后衣裙窸窣，却是杨妧正往这边走来，只离他四尺多远，面不太好看。

“什么话？”楚昕问，“我让光去问。”

早知，当初就该好好背书，拼命地背，说不定也能考中秀才。

杨妧没心思跟他计较这些无关要的事， 急切地问：“表哥，何大哥的信是谁送来的， 能不能找他问句话？”

他是习武之人，合该随时保持警戒，没想到一时大意，竟没察觉有脚步声近前。

这话倒也没错， 她琴棋书画都不通，诗词歌赋也不，样样都是平庸，的确是没意思一个人。

“我想问他是否见到过何大哥， 何大哥可康健？”

秦老夫人经过这些天的心调养，神重新健旺起来。

杨妧蹙眉叹一声。

楚昕在杨婵面前寻求安。

楚昕思量会儿， 垂眸：“我让光往济南府跑一趟，快加鞭， 五六天就能回来。”

杨妧肯定也是。

第48章 消息

“说不清楚……我觉得何大哥不太好，有儿担心。”杨妧仰起， 乌黑的瞳仁里隐隐藏着泪， 担忧之溢于言表。

将东西放一只小巧的蓝布袋，双手给楚昕，“麻烦光带给何大哥。”

“多谢表哥， ”杨妧郑重行礼。

楚昕心中不忿，对杨婵发牢，“读书极是无趣，四书五经都没意思，最讨厌的就是《周易》，捧起来就犯困……你就像《周易》，还得是竹简串起来的古本。”

写封信怎么样，她会不会觉得我太唐突了？在你里，我可能除了得好，再没别的好吧？她那么聪明，难以为谁都像她……其实，我也不算笨吧？”

她真的是没有别的办法， 她若门，先要禀报秦老夫人不说，还得要丫鬟护院跟着，兴师动众。

可读书人有什么好，不是有句古话叫“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再者， 她也不好解释，就因为这一封信，就因为一个义兄，为什么非得急火火往济南府跑？

女孩都喜风雅俊秀的读书人。

了六月，天气越发的，各家的会文会终于偃旗息鼓告一段落。

楚昕脸沉了沉，应声好，隔天便给她回话， “信是一个叫青剑的侍卫送到客栈， 那人并没有亲见过何公。”

杨妧：“表哥您稍等片刻，还有东西要带回去。”急匆匆回屋拿来两方浅灰帕和两只石青的香，“香里放了薄荷和艾叶，大哥院里草多蚊虫也多，写字的时候着，能驱蚊醒神。”

楚昕错错牙，暗自叫苦。

楚昕问：“什么事了？”

楚昕跟顾常宝将六个仓场里的三十二个粮仓都整修完毕，着工的人验完工事，拿印鉴公文去结完账，接着到里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