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穿不了这么惹，但是金黄的旱金莲绝对能给墨绿提亮不少。

石榴赞：“好看！我能从您这里描个样吗？”

杨妧快地答应，“回我描给你，连同百里香一起。”

说着话，笑牵着杨婵来。

几人一并朝瑞萱堂走，半路上跟赵氏和杨姮会合了。

却原来，刚才里来了內侍传贵妃娘娘谕，召秦老夫人、楚映并杨家三妹三天后觐见。

赵氏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姨母，要不要添件衣裳，打两样首饰？”

秦老夫人笑：“才三天工夫，哪里来得及？再者，用不着太过哨，只净面即可。”

抬手指着一位装打扮的女：“这是贵妃娘娘边的方姑姑，来教一你们里的礼节跟规矩，免得冲撞贵人。”

方姑姑三十岁左右，容貌中等，气度却极好。若秦老夫人不提，她好像隐形人一般静静地侍立着，现在被大家盯着，又像拂去灰尘的明珠，落落大方光彩照人。

方姑姑教了大半个时辰的跪姿、站姿和坐姿，笑：“姑娘们悟都极好，这两天再练习几次即可，无需太张，后一路都有女随侍，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她们可以告知。”

屈了膝，跟秦老夫人告辞。

方姑姑刚走，张夫人行匆匆地冲了来，一条玫紫裙走得波翻浪涌，“娘，贵妃娘娘召阿映，阿映该放来了吧，关在清韵阁两个多月，人都瘦了，贵妃娘娘最疼阿映，瞧见了指定心疼。”

秦老夫人都不抬，淡淡地说：“不是你着厨房，这阵没往清韵阁送饭？”

这府里，即便秦老夫人吃不好，楚映也绝对少不了吃的。

张夫人支吾，突然福至心灵：“杨家姑娘没过，不知有哪些贵人，让阿映告诉她们一声……还有那天穿的的，都得事先预备好，免得到时失礼。”

秦老夫人思量会儿松了，吩咐红枣，“去请大姑娘，顺便把她抄的文章也拿来。”

不大时候，红枣跟两个小丫鬟分别托着一摞字纸先回来。接着，楚映带着两个丫鬟也到了，门往地上一跪，唤声“祖母”，再没有别的话。

人没瘦，却郁了许多，盯着人看的时候，目光沉沉的。

秦老夫人沉声：“大姑娘，你是不是还在怨恨祖母？”

楚映抬眸，木着脸：“孙女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不怨。

秦老夫人岂会听不话里的机锋，叹一声，“我只你一个嫡亲的孙女，还能害你不成？地上凉，你先起来吧？”

楚映起拍拍裙裾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找椅坐了。

屋里，张夫人跟赵氏，以及杨家三妹都还站着，唯独她一人大喇喇地坐在那里。

秦老夫人火气蹭蹭往上蹿，又狠命压住了，作平静地问红枣，“抄完多少了，过数没有？”

红枣低声回禀，“《女诫》抄了三十二遍，《孝经》抄了四十遍。”

离要求的一百遍还差得远。

秦老夫人随手拿起一摞翻了翻，墨迹轻重不一淡不匀不说，字也五八门，显然并非自一人之手。

这样的心烦气躁糊了事，就算抄一千遍一万遍又有什么用？

秦老夫人大如斗，真想放手不。

可斜瞧着楚映，面容有七成随了张夫人的清丽柔婉，眉宇间的倨傲跟倔却像楚钊。

这可是楚家的孙女！

秦老夫人心一，叹气，“没抄完的还得接着抄，这样吧，你也别拘在清韵阁。从明儿开始，每天早上到祖母这里来，吃完饭就开始抄……四丫也过来，帮我抄几本《金刚经》，中元节要散去。”

是想让杨妧个榜样，扳一扳楚映的浮躁。

杨妧连声应着。

隔天来瑞萱堂时，把杨婵描红的字帖也带了来。

吃过饭，秦老夫人让人在大炕上摆两张炕桌，楚映自己用一张，杨妧跟杨婵共用一张。

杨妧先指导杨婵临完五十个大字，打发笑带她到园里玩，又另外铺了纸开始抄经。

《金刚经》是她读熟了的，并不需要逐字辨认，开个就能提笔往写。

两张炕桌并排放着，楚映斜就可以看到杨妧写的字。字迹工整且畅，更重要的是，杨妧抄得快，才半个时辰，案旁已经堆了七八页纸，而楚映只写来四页。

若被秦老夫人瞧见，肯定觉得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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