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后来她应了安国公的安排要将甘人，甘也是这么跟她说的，说她爹娘为给弟弟换吃才卖了她，说她从小多么可怜，说她被安国公污了清白是多么无奈和愧疚……

这次，甘又在打同牌，可她不知傅卿云已经听过一次，同心所剩无几，若是甘招供小林氏，傅卿云倒是有可能会给她安排个路。

傅卿云等了一会，见甘乞求地望着她，便淡淡地启说：“甘，我很同你，但是你知，你这个样我是无法任用你的。唉，一会，我让韩嬷嬷将给你爹娘的那份银两，全给你好了。我一个闺小，实在无法帮到你在府外的事，倒是老夫人和夫人那里可以照顾你几分。”

甘一顿，用那只完好的睛寒森森地盯着傅卿云，慢吞吞地问：“夫人？”

傅卿云理所当然地，再次提醒甘事实：“对啊，你的睛是四少爷打坏的，夫人肯定心怀愧疚，她那么善良温婉，一定会照拂你的。”

甘似微微松了气，挑起一边嘴角，自嘲地说：“四少爷因为婢的事被责罚，大夫人厌恶婢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照拂婢？”

“你不试试怎么知？”

傅卿云不想多理会她，来看甘不过是看在傅老夫人的面上罢了，站得时间差不多，便叫苍耳来替甘收拾衣，领了她的卖契和傅老夫人、小林氏、傅卿云送的银，送甘府。

甘府前在寿安堂外磕个，在永和院外磕时被哭泣的小林氏拉走，不知说了什么，但甘来时，脸十分难看，走到二门突然回大叫：“我要见大姑娘，苍耳，你回来，领我回去见大姑娘！”

二门上的婆拿抹布堵了她的嘴，行将她拖侯府，从后门扔去。

苍耳人木讷，傅卿云问她甘走时是个什么形，她便将甘临走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其中自然包括甘被扔侯府这一条。

傅卿云冷冷勾，给她机会的时候她不说，现在想招小林氏，对不起，没机会了。

苍耳去煮茶，韩嬷嬷角笑：“苍耳是向姑娘投诚呢。”

傅卿云说：“这院里的丫鬟风声鹤唳的，苍耳倒没受她们的闲言碎语影响，我就觉着她是个会抓住机会，识时务的。”

韩嬷嬷震惊：“原来姑娘都听到了！”

傅卿云苦笑：“梨院就这么大，我想听不见都难。”

韩嬷嬷提起这个便义愤填膺：“说姑娘贴丫鬟不得好死的言肯定是小林氏派人散播的。”所以傅老夫人给傅卿云挑丫鬟时，小丫鬟们纷纷藏拙，最后挑了扎一针都不会叫的木讷姑娘苍耳。

“我早猜到了，可我们奈何不得小林氏啊！”

傅卿云言罢，韩嬷嬷的愤怒也变得苦涩起来，忽然间福至心灵，思及苍耳的话，她说：“姑娘，那甘明明有话说，老猜很可能是跟小林氏有关。甘又是在老夫人边伺候好几年的，有没有可能了解一些老夫人与小林氏之间的哑谜？”

傅卿云脑中灵光一闪，忙：“幸亏嬷嬷提醒我，嬷嬷，你在府外可有人手？”

韩嬷嬷拍着脯说：“老这些年在庄上颇识得几个人，倒有一两个能用的，他们也了府办事，住在侯府后街上，倒是可以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