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盆时落地声大了，老夫人认为侯夫人是故意摔盆，罚侯夫人在园里跪半个时辰；第二次是因为侯夫人浇时浇多了，老夫人罚侯夫人在寿安堂的院正当中碗一个时辰，侯夫人打碎一个瓷碗，老夫人多加半个时辰。”

扁豆噗嗤一笑，赶忙捂住嘴。傅老夫人的招数来来去去就那两招，可招数不在多，在用。

傅卿云嗔怪地瞪她一，这小丫什么表都在脸上，不过，扁豆素来是个明的，她不忍责怪她，扭回又问豌豆：“老夫人都是罚侯夫人在太底么？”

豌豆忙回答：“是。那些婆说，侯夫人晒得满大汗，几天受这惩罚，连肤都晒得起了泡呢。”

傅卿云微微，凝眉思，神更加匪夷所思。

豌豆小心翼翼地问：“姑娘，您听了怎么不兴啊？”她只当傅卿云喜听小林氏被罚是一恶趣味，但看傅卿云的表却并非如此。

傅卿云摇摇：“侯夫人是我亲姨娘，她被罚了，我也没脸，我有什么可开心的？你们去罢，让韩嬷嬷来，我有事跟韩嬷嬷商量。”

豌豆和扁豆互相挤眉地去，让在小厨房亲手给傅卿云熬红枣燕窝羹的韩嬷嬷去，韩嬷嬷代豌豆注意火候便了正房：“姑娘有事找老？”

傅卿云让韩嬷嬷坐在她对面的椅上，郑重其事地说：“韩嬷嬷，我觉得小林氏有些奇怪。小林氏并非是天生丽质的人，容貌跟我母亲比差太多，但她一直保养很好，我前些日看府中账册，也没看见永和院的账上使了多少银在胭脂粉上，跟二夫人和四夫人的都差不多，也从未听说她从府外买了什么级的保养品。可嬷嬷看她，保养的跟个二十的年轻姑娘似的。”

韩嬷嬷噗嗤一笑：“哪里有二十的姑娘？姑娘家过了十八还不成亲的，在我们大齐朝还真找不几个来。”笑完，敛了脸上笑意，说：“姑娘还是怀疑她是个妖变的？”

傅卿云叹气，无奈地看着韩嬷嬷：“不是这个，若果真她是个妖变的，现在的她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才对。我是说，她能保养得这么好，肯定是用了什么好使的药材，这跟前我们猜测的小林氏可能藏了珍贵药材、雪肌膏里的火山红莲正好吻合得上。不知嬷嬷有没有注意到，这几日小林氏在太底暴晒，可她的肌肤依旧弹可破，跟老夫人没罚她时一模一样。嬷嬷不觉得异样么？”

韩嬷嬷了气，细细一想，果真如傅卿云所言，蹙眉说：“姑娘不说老还没注意到，这一说，老也觉得不可思议。”

傅卿云见韩嬷嬷认同，又说：“再说养这件事，韩嬷嬷，你认为小林氏有可能比专业的养师傅更懂得养么？也不见得她有多，她那院里的有专门请的娘打理，何时见过她亲手给松土了？她养活恪亲王府的牡丹可以当是偶然，随后又连续养数盆，这些可都是了名的难养难伺候，偏偏她给养活了，难她有什么法术不成？”

韩嬷嬷汗倒竖：“姑娘每日心里可别是琢磨这些个歪门邪的东西！越想越诡异，姑娘不害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