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娘忍不住困意睡了过去，审问却在继续。

到碧桃被盘问时，她给了一个关键的证人：“婢和布纹回院为宋姨娘拿回礼，看见四房的小丫鬟翠雀经过，拿完回礼回梨院时又看见她，还跟她打了招呼。所以，翠雀可以为婢和布纹作证，那块冰跟婢们无关。”

小林氏问：“翠雀？你拿回礼一个来回，少说有一刻钟，怎么来回都看见了她？她在什么？”

碧桃答：“翠雀在梨院前面的竹林里刨冬笋。”

小林氏神一振，其他人面些微惊讶，小林氏朝傅四夫人客气地一笑：“四弟妹，能不能让你房里的翠雀来一趟？”

傅四夫人心有恼火，吩咐她的大丫鬟报：“你去把翠雀叫来。”

报眉梢一皱，应诺退，心里却有不妙的觉，这把火不会烧到四房来罢？她恨恨地想，翠雀什么时候去挖竹笋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去，真真是气死人了！

翠雀上来后，胆怯地说不来话，小林氏温和地安抚了两句，她才停止浑颤抖，畏惧地看着侯府的男女主人，怯懦地说：“婢的确看见碧桃和布纹梨院。”

小林氏慈地又问：“那她们在梨院门靠右的位置什么了没有？”

翠雀疑惑地眨：“她们只是经过那里，没什么啊？”

小林氏笑着说：“我说的什么，是指她们有没有在梨院门洒啊之类的。”

依照这个寒冷的天气，如果在地上洒的话，不到一刻钟就会结冰。

翠雀懵懂地摇摇，还是不太明白小林氏问话的目的：“没有。”在傅四夫人松气时，她突然又接着说：“洒的是韩嬷嬷。”

房间里顿时现短暂的静谧，似乎连别人的呼声都如雷声一般在耳边炸响。

小林氏厉声喝：“翠雀，你可知，你若是撒谎，你会有什么场？”

翠雀惊得打个冷战，中迷茫更甚，不住地磕：“夫人，婢没有撒谎！婢撒谎，就让婢天打雷劈！”

“你说的韩嬷嬷是哪个韩嬷嬷？”

翠雀哆哆嗦嗦地回答：“就是大姑娘的嬷嬷啊！”接着将韩嬷嬷是如何洒的，的时间是在碧桃刚回梨院之后，说的有鼻有睛。

定南侯看向傅卿云，却见傅卿云脸上喜怒莫辨，颇有些泰山崩于前而不改的意味，他忍不住想起小林氏当初所说的一句话，当傅冉云在里挣扎时，傅卿云喊叫着让人救“三妹妹”，一个称呼断送了“傅三姑娘”的清白。一瞬间，他的表复杂难解。

傅卿云这时却开了，她平心静气地说：“夫人，那就让韩嬷嬷来罢，若真是韩嬷嬷的，就请夫人照府中规矩置。”

小林氏安抚地说：“卿丫，我想就算是韩嬷嬷的，韩嬷嬷也不是故意的，你别怕。”她是这么安傅卿云，却还是吩咐海桐去提韩嬷嬷来。

韩嬷嬷跪在地上，一张脸面无表，低眉顺地听完小林氏的陈述，她看了翠雀，翠雀瞳孔微缩。

韩嬷嬷转回来，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地说：“请侯爷和夫人明鉴，碧桃和布纹去的那个时辰，老的确去过，不过老没有往地上洒，而是直接门朝左拐，去寿安堂问安。”

韩嬷嬷话音刚落，帘外面一声响动，傅二夫人和小林氏的人来，傅二夫人协助调查的丫鬟拿着一只耳环呈给小林氏：“这是在宋姨娘摔倒的地方找到的，被雪掩盖住了。”

小林氏举起来，朝韩嬷嬷耳边看去，“咦”了一声，直接朝定南侯和傅二夫人、傅四夫人面前递了递，让他们看清，这只耳环和韩嬷嬷耳朵上剩的那只是一对。

小林氏没有说话，但这件证的现已经说明一切，韩嬷嬷若是没经过门右边，怎么会有一只耳环现在那里呢？要说是昨儿个掉的，那不可能，因为女人晚上睡觉时会摘掉首饰，昨儿个掉的，今儿个早上韩嬷嬷就会发现，也不可能是今儿个早些时候掉的，因为韩嬷嬷是梨院的事嬷嬷，见面的人多，她掉只耳环，看到的丫鬟肯定会告诉她。

所以，韩嬷嬷的耳环是才掉不久的。

傅四夫人张地问她的丫鬟：“你确定是在梨院门右边捡到的，而不是左边？”

那小丫鬟脆生生地回答：“婢确定是在右边捡到的。”

傅四夫人顿时气，她以为是小林氏贼喊捉贼，可怎么也没想到是韩嬷嬷，或者说是傅卿云的。

韩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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