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新来的。

百合看了一薛素媛，冲着小厮大喝一声：“大胆！从哪来的，竟敢这么放肆！”

小厮顿时慌张得失了神，脸铁青地匍匐在地上。

“……小的……不知……”

百合恶狠狠地盯着他，虽然她看着这细的小伙，心里竟然有些心悸。

“你是新来的吧？家没教你么？谁允许你私自闯小的闺房了？！真是好大的胆！”

“才不知，望小恕罪！才真的不知…..”那小厮看上去年纪甚小，年方二八，却甚是胆怯，有一双汪汪的大睛，似乎无辜，泪在眶里打转，乞怜地望着薛素媛。

薛素媛冷看过去，只见那小厮衣衫单薄，只着了一件青黄小褂，上面还有补丁，袒来黑黝黝的健康肤。她心里觉得奇怪，她母亲日前没有招过这样的小厮家门啊？薛家主也没这样的前例。

“你是经谁之手的我薛家门？”薛素媛的声音淡淡，希望凭他一句话就断定了解清楚他的来路。

“我……回小……是苏姨娘……”

他很实诚，老老实实就待了。但似乎觉察自己说漏了什么，开始一个劲地扇自己耳光。

“小，这不关苏姨娘的事，都是小的不好，小的不该闯小的闺房……小的有错……”

无需太多言语，单凭苏姨娘和闯几个字，薛素媛就已经了解清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她轻轻在心底笑了声，虽然这苏姨娘被父亲罚去了府外安胎，可还不忘安线在府。

这么说来，其实她有必要关注一大夫人了。虽说大夫人被老爷罚去了后院，不让她府一切事务，但也不能保证她没有在她边安排线。更何况，她是有皇太后撑腰的人。

“百合，走吧。”薛素媛从檀红木椅上起，招呼着百合，也不回地往厅房走去。剩风中小厮的声音：

“小……我错了…….小……次我再也不敢了……”

他仍旧也不抬地自顾自地扇嘴，似乎这样自己也能解恨，扇着扇着，竟兀自落泪来。他的还在跪着，已经有些麻木，但他却连动都未曾动一，显然是早已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