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姨！

院里没有人，只有那亮着烛火的屋中倒映两个影，她听到一个沉稳的男声安着燕姨，然后是燕姨尖锐的哭音，“你让我别怪他，可我怎么能不怪他！”

“当初要不是他想赶尽杀绝，一脑地往前冲，行，行又怎么会因为保护他被匈人杀死！”

“该死的明明是他，是他！”

……

那些字明明是那么普通，可赵锦绣却像是听了一场天书，她的耳边是一阵嗡嗡的轰鸣声，不知过去多久，她才扭看向边的谢池南。

月让谢池南变得更加远了。

他明明就在她的边，可赵锦绣却觉得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

她张想说话，却一个字都吐不，而低眉看着她的谢池南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了，他背在后的手攥着，等拇指磨得虎都疼了，他才哑声开，“现在你知了。”

“赵锦绣，你最喜的兄，我唯一的兄是因我而死！”

他原本不想让赵锦绣知的，即使是踩烂泥里的他也不希望自己在她心中变成一个厌恶可憎的人。

可如今他却不得不亲自剖开这血淋淋的过去告诉她。

他得那些蠢事，害死的人，没有未来的以后……都不值得赵锦绣再待他如初。

谢池南低，把脸埋于漆黑，他说，“……别再来找我了。”

也不要再拉着他了……他不值得。

第8章 谢池南也曾骄傲过，“父亲……

谢池南已经离开了。

赵锦绣却滞留在原地忘了离开，她低着，睛像是看着地上那个被灯火照映来的影，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耳边还有属于谢池南的回声，他的声音明明那样轻，那样平静，可赵锦绣却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拉扯来几丝刺骨的疼意。

周遭都是空旷的凉气，她抬手捂在心，不知为何那里竟有些疼，她想起谢池南刚刚说的话，“赵锦绣，你最喜的兄，我唯一的兄是因我而死！”

她已经记不清她听到谢池南说这话时脸上的神了，只记得自己心明显漏了一拍，呼也彻底停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谢大哥的死居然会和谢池南有关。

可如果是这个原因，有些事也就说得通了，为什么那么喜谢池南的燕姨如今会用那样的神看待谢池南，为什么李妈妈缄不言神难过，还有为什么他们母之间的关系会变成这样……赵锦绣想到自己先前来找谢池南的时候，还信誓旦旦想着不谢池南和燕姨之间有什么矛盾，她都一定会让他们母重修旧好。

这世上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可如果谢大哥真是因为谢池南而死，她该怎么劝说燕姨原谅谢池南？手心手背都是，死去的活着的都是燕姨的儿，她想这世上最难过的就是燕姨了。

夜里忽然传来沉闷的一开门声。

赵锦绣循声看去便见穿着一黑衣劲装的谢平川走了来，他今年四十多了，比起赵锦绣印象中的样要显得更加冷肃，从前在金陵的时候，她还能在谢伯伯的脸上看到清淡的笑意，如今却只看到的疲惫。

这几年有变化的不止是燕姨和谢池南，功满大汉的谢伯伯也变得沧桑了许多。

“谢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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